满脑只知抓时间背书的刘恒, 很快被薄青窈“赶”回了自己的东偏殿。

她将殿门利落一关，回看向已经坐立不安的穗儿。

穗儿显然是发现了薄青窈已经注意到她的不正常，立想要开溜：“人, 我那儿还有一堆从家中带回来的东西没收拾呢, 我就先告退了！”

“你不是昨日就都收拾好了？”薄青窈施施然走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努了努，“坐回去。”

穗儿瞬间缩了脖, 好似听见了人桀桀桀的笑声。

她掐了自己的大一把，泪汪汪地看向人，企图蒙混过关，人却是连连摇, 睛一眯，袖一挽。

往那儿一站, 顿时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穗儿知自己死到临了, 只好苦着脸坐，不敢看人的睛。

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在穗儿里活像个大恶人的薄青窈跪坐在她对面：“你方才说的那个讨厌鬼是谁？从前似乎从没听你提起过？”

穗儿满面通红，鸵鸟似地埋着, 半天才从齿里挤几个字来。

“什么？”薄青窈听不真切，又问了一遍。

穗儿脸上臊得慌，不肯说：“人你就别问了……”

薄青窈微微蹙眉：“你既说是讨厌鬼，那人是欺负你了？”

“没有！”穗儿意识反驳, 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整个人又悻悻缩了回去，“他没欺负我……就是有的时候有烦人。”

薄青窈越听越迷糊，顺着她的话问：“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穗儿神飘忽，无意识地抠着案几上的一个缺角：“他……他家住我家对门, 比我大两岁，我们从小就认识……可明明他家有一个小铺，家里几人都衣无忧，偏偏小时候经常跑到我家来蹭吃蹭喝，打都打不走，成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穗儿家中贫寒，养活她们五个孩都相当费劲，不然穗儿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来伺候人，这忽然来了个不讲理还白吃白喝的人，自然是极其讨厌的。

薄青窈听着皱眉：“那确实是很过分了。”

穗儿飞快地抬看她一，声音弱弱的：“其实也没有很过分啦，他每次来都会帮我……家活，还会帮着我阿翁阿母看顾弟弟妹妹，给他们送吃的。”

薄青窈更加不解了：“那……”

穗儿慌忙抢话：“呃还有啊，我后每回回家都能碰上他，也不知他为何这么闲？不用活的吗？碰上了他也不说话，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还常常念一些我听不懂的诗词，念完就傻似地看着我。”

“可只要被他一盯着，我就浑发麻，不上来气，次次都被他吓得跑回屋里……”

穗儿求助似地靠近薄青窈，里真有些泪光了，她抬起一只手了自己的太：“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薄青窈对上她着急忙慌的睛，忽然觉得自己白担心了。

她拉住穗儿的手，满脸严肃地告诉她，脑有问题的人好似不止一个。

这回到穗儿迷惑了：“另一个脑有问题的是谁？”

还有谁能比那个蠢更蠢？

薄青窈无奈摇，从案上的小果盆里挑了只脆红的柿来吃：“还有什么吗？你这次回家也遇上他了？”

穗儿诚实地。

距她和讨厌鬼上次见已经过去一百九十三日了，听阿母说他一直在学堂刻苦读书，人都瘦了一大圈。

仲秋那日，她看见他的第一也是这样觉得的。

这次上门他提了很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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