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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窈边没有模，印不了，只能靠手。

她严肃地拿起一张饼，又严肃地夹起一颗枣泥放上去，然后没有任何手法地团吧团吧，又转着圈将球形的饼压成个扁扁胖胖的圆。

薄青窈搂住他，没有继续说话。

刘恒连着咽了好几，鼻

秋夜晴朗，母俩在厨房里忙活这么久，一清浅的圆月早已爬上枝，洒淡淡清辉。

成一张张边缘略薄的圆。

薄青窈看了一会儿，默默收回了越补救越糟糕的手，安自己只要能吃就行。

刘恒上来的小倒是和他的雪人一样圆好看，颇有些师了的意味。

她了片刻，越来越顺手，忽然觉得月饼也就那么回事，很简单嘛！

最后一步，便是要将馅包饼里。

薄青窈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没沾到面粉的手肘将刘恒揽怀里：“那恒儿和阿母一起学，一起吧。”

及至月满中，母俩才将亲手好的十五个月饼送早早烧的陶鏊。

在刘恒的殷切注视，薄青窈将烤好的月饼都端上案几，原本白生生的饼胚此刻都已镀上一层诱人的焦黄，一混合着麦香和山野果实甜味的气扑面而来。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来的饼大小不一，薄厚也各有千秋，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刘恒不知那是什么，只是将自己小小的、温的更加贴近阿母：“恒儿就在阿母边。”

刘恒还没回答，先闻到了飘来的月饼香气，忙不迭地起：“阿母！阿母！是不是月饼熟了！可以吃了！”

刘恒“嗷”了一声，又吐一颗枣：“恒儿也好想跟着舅父去打猎玩，一定好玩极了。”

刘恒抬看了看天，又看回前的饼，很给面地：“像！恒儿觉得阿母手里这块更像月亮！”

刘恒将嘴里吃得净的枣吐来，手里又抓上颗：“阿母，舅父在代国怎么样了？”

“好！”刘恒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饼，学着薄青窈的样包了起来。

包完月饼还剩一些没煮过的山枣，薄青窈便洗净端来当零嘴。

薄青窈回过神，也拿了一颗放嘴里：“你舅父月前就已经到了，说是在代国找了间小院安置了来，常和在代国认识的弟兄们去郊外打猎，过得很好，还胖了些。”

薄青窈将那块像模像样的圆饼托在手上，送到刘恒前：“恒儿你看，像不像天上的明月？”

薄青窈欣地，变着法儿夸了他好一会儿，直夸得刘恒小脸通红，信心也跟着膨胀了起来，直言还要挑战包月饼。

被刘恒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薄青窈也难得张了起来。

孩乐于尝试新事，薄青窈也放手让他去，先领着他去洗了手，然后开始了今天包月饼的教程。

说着，她忽而想起，前段日她去禾桑居开启新技术的教学时，怀汀还问过几次薄昭的况，听说薄昭去了代国后，便没了文，也没说是什么事。

薄青窈拨了拨他的发，轻声：“等咱们去了代国，就让舅父带你去。”

他闻声抬望去，见阿母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刘恒舒服地窝着，忽听得薄青窈说：“恒儿知吗？在阿母的故乡，仲秋之日是亲人团聚的日，吃月饼也象征着团团圆圆。”

离月饼烤熟还有段时间，薄青窈便将殿中的案几和席都搬到了院中间，抱着刘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