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的程也骂了一句，疯狂挣扎起来。沈序从刚才觉到异样后就没再用多少力气钳制他了，不成想真让程也挣脱来了。

程也本来就觉得尴尬，被他这么一调侃，更是像被踩了尾的猫，瞬间炸。恼羞成怒的他一把将手里发的巾狠狠朝沈序甩了过去，巾还带着浴室里的汽，绵绵地砸在沈序上，又落到沙发上。

程也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他的路，“不用费那个劲，就了，天又不冷。”

沈序被他两只手掐住也不反抗，还故意伸脖往前给人送了送，生怕程也掐不死他。

盯了好一会儿，他看够了才重新开，“你先去把衣服穿好，别着凉。我去拿风机帮你把发。”

程也则整个人直接扑到沈序上，双手作势要掐他的脖，恶狠狠地瞪着沈序“你还好意思说！我变成这样都是谁的错？！是谁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拍拍拍的？你那是真的是在打人吗？跟招猫逗狗有什么区别？你要是再敢用那手法拍我，我真掐死你信不信？”

程也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手忙脚地从沈序上弹了起来，都来不及完全提好，用手拽着就踉踉跄跄地跑走了。

“沈序！”

但是在沈序那明显带着调戏意味的、不轻不重的拍打，有这反应好像又很正常，他能从拍打中觉到一丝丝酥麻的……

等程也终于把自己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恨不得搓掉一层地洗净，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后，他才裹着浴巾，着一漉漉的发，从浴室里来。

察觉到对方的小动作，程也又瞪了沈序一，手稍微用了用力但接着又立松开手，在沈序跟他翻脸之前果断选择了撤退。

他一个利落的翻，从沈序上来，站稳后拽了拽裹在腰上的浴巾，还惦记着刚才朝沈序扔去的巾，又回把掉在沙发上的巾捡了回来，盖在自己还在滴的发上搓啊搓的。

“洗这么久？”沈序放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过夜了，有些人虽然嘴上说着不喜，倒是很诚实的，没想到你喜这个。”

程也越想越气，但也没办法，他刚才确实觉到有……于是他更用力地搓着发，泡泡从手里溢来，掉在了地上，随着被冲走了……

？

听到浴室门被狠狠甩上的声响，沈序又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一小片的痕，肩膀忽然抖动起来。他是万万没想到程也能被打，刚才只是想让程也丢丢脸记住教训，毕竟他明里暗里教训程也烟的事不是一次两次的，每次程也都奉违，嘴上答应地好好的，转就上了。

沈序靠在沙发上，目光笑地看着他。程也忙着发，顾不上上的浴巾，此刻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要掉不掉的，沈序往一瞥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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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得凶狠，但程也手上却没用什么力气，虚虚地环着沈序的脖，估计连个红印都留不来。

客厅里，沈序也已经换了一净的家居服，正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这样去，肺早晚要坏，这一让沈序很疼。

听到动静才抬起，目光落在程也那张还沾着珠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浴室里，声哗啦啦地响了很久，几乎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程也站在洒，任由温的冲刷着，脸上的度却迟迟不退。他恨不得把刚才那丢人的一幕从记忆里彻底删除，可的觉和沈序那句调侃的话，却不断在他脑里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