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前方唯一的依托，程也就像被走了脊梁骨一样，绵绵地去。手铐勒着腕骨，让他无法用手撑地，只能发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落来，跌坐在地板上。

沈序瞥了一桌打着剧烈颤抖的，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了，但是没有任何要帮程也的意思。

沈序非但没松手，反而收了环抱的手臂，让两人离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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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来看向沈序，等那人发话，毕竟刚才在桌上那通折腾，沈序没有标记他，应该是还没结束，而他自己也觉得确实没够，像是被潜移默化了，不被咬着标记，他总觉得不满足。

他已经有站不住了……

又麻。

程也刚松了气，刚想调整个更舒服的趴姿，没想到沈序刚没多久，忽然伸手抓住了还铐在他背后的双手，借着力猛地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主要是省劲。

“答应了就让我来啊……”

他心里盘算着，趴着不用动多费劲，全看沈序发挥，也不用费力气去迎合。反正这姿势他也熟，怎么折腾都挨得住，总比刚才在桌上悬空着。

程也角上的泪还着，混着汗，哑着嗓，“官，我真的站不住了……”

但是刚才在桌上很不舒服，因为那张桌小不说，还不稳当，硌得他腰腹生疼。

“地上太凉了。”

“好。”

程也着急开，声音明显听比刚才已经哑了不少。

程也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沈序从背后牢牢锁在怀里，变成了坐姿。这个姿势……几乎是瞬间就到了最要命的那一。程也瞬间瞪大了睛，前一阵发黑，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对穿了，小腹泛起一阵酸麻的痉挛。

程也撒一般，顺势把脸埋在沈序的颈窝里。

光知知，你知就让我来啊！嗯嗯昂昂的，就是什么实质的帮助也不给。

“换个姿势……老公，我真受不了……”程也艰难地开，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到一去了，这觉让他发麻，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要不……就这个姿势继续吧。”程也转过，又闷在枕里建议，声音闷闷的，“后背位好的。”

“刚才不是你自己选的后背位吗？”沈序亲着他的耳垂，声音里

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程也真有急了，这分明就是在折腾他。

沈序的声音从传来，意外地脆。他大概也看了程也确实累得不轻，毕竟刚才程也那双抖得跟筛糠似的，再折腾去怕是真要。难得发了回善心，没再刻意刁难，慢慢地俯覆了上来。

沈序俯，将十分狼狈的程也打横抱了起来。

桌不，倒也没摔疼，程也只觉得浑酸得厉害，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让他到不好意思的是，那些东西失去了阻挡，正慢慢地淌了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漉漉的痕迹。

但沈序这一次连回应也没有了，只是将程也的腰勉扶正，“1107，你有什么事可以打报告。”

“老公，我求你了，我真站不住了，我难受……”程也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程也真要给沈序跪了。一是他真的站不住了，二是他真服了沈序了，这要命的节骨上，他居然又演起来了？！

“不行，不行……”

程也嘴里一直念叨着，声音都走了调，说得话支离破碎。但是手铐勒着手腕骨，让他无着力，只能无力地靠在沈序怀里，随着撞击无助地颠簸。

他现在的姿势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小腹还残留着刚才桌沿磕碰的红痕。

程也用手背胡蹭了蹭角的泪，视线清晰了不少。

“我知了。”沈序应。

陪着沈序闹腾了半宿，又是束缚椅又是审讯桌，现在终于能回到那张柔的大床上了。

程也话音未落，只觉得腰间那支撑的力猛地撤去，沈序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桌还在继续晃，吱嘎作响，仿佛一秒就要散架了。

程也已经开始崩溃求饶了，“沈序，我，我站不住了……”

经过几番颠簸，程也的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但是他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真的，我没骗你，我真的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