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变澡堂

腮帮还酸胀着的程也听到沈序这么说，一瞬间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合着好话歹话都让他说了，完了开始想当好人了？脸之厚，程也觉得他不去搞工程建筑简直是浪费了。但凡秦始皇边站的是沈序，也不用费劲拉地造城了，一个沈序足矣。

“你真觉得你是好官吗？”程也咬牙切齿地问。

脸不红心不慌的沈序几乎没有犹豫，理所当然地了：“是啊。”

迷途知返怎么不算好？他刚才不是已经在心里反思了自己小心、记仇的旧账，这怎么不算？

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程也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好无奈问：

“所以我们到底不？”

他轻轻着发酸的腮帮，只想赶结束这场闹剧。

对于角扮演的游戏，程也一向无，羞耻让他觉浑不自在，偏偏沈序最喜，还没有剧本非要玩即兴表演，不陪着演还不行。

“你想要了？”

沈序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动作，只是居临地看着他，那副模样明显是没过够戏瘾，还想再加加码。

“嗯……”程也违心地了。

毕竟比起这要命的即兴表演，他宁愿被狠狠一顿，那样至少他是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尴尬地在这听沈序自我标榜“好官”。

听见程也大大方方承认想要自己，沈序自然兴，但他还是压要上扬的嘴角，拒绝了。

“不行。”

“为什么？”

程也真就不明白了，这都玩多久了，程走到这一步，沈序还没够？那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沈序一脸严肃，“我们要程来。”

“那程是什么？”程也没好气。

换指定衣服，检查，贿赂贪心的官，他都一一照了，照一般的剧走向来说，往后不就是官接受贿赂，然后狠狠“惩罚”自己了吗？

沈序却说程不是这样的。

可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的？

“还有审讯环节。”沈序好心地解答，并且贴心地指了指里面的区域。

顺着他的手，程也的目光往后面探过去。但是被前面的东西挡住了，只能看到有一个被黑围栏围起来的地方，放了一把椅。

这不会就是“审讯室”吧？程也心想。但怎么这么简陋啊？

可等他跟着沈序过去的时候，他就不那么想了。虽说审讯室只有一张带束缚带的椅和一张桌，显得有些简陋……但是对面那一整面墙的架上，琳琅满目的工一也不简陋。

各式各样的审讯用码放得整整齐齐，在本就昏暗的灯光看起来更吓人了。程也越看，眉就皱得越。

察觉到程也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工上，沈序抬起，指了指那张椅，示意他坐过去。

见沈序又开始命令自己，程也习惯想开讨价还价，就被沈序一住嘴，“1107，别和官讨价还价，这里不是菜市场。”

沈序显然已经对程也那小心思了如指掌，已经预判了程也会讨价还价，本不给他开耍的机会。

沈序着他的嘴，程也没法反驳，难得乖巧地坐了上去，任由沈序将他固定好。

可能是审讯椅的构造比较简单，沈序动作很快，几就把程也绑在了椅上，完全不见刚才搞不懂束缚椅的玩法，半路去看说明书的心酸模样了。

被绑在审讯椅上的程也只觉得这年钱还是不好赚的，天底没有白吃的午餐。前几天拿了沈序的钱，今晚就得在这里被他“严刑审讯”。

“想什么呢？”沈序的声音在响起，接着，他便觉到一阵冰凉，有人拿拍敲了敲他的膝盖。

程也低一看，沈序不知什么时候取了架上的工。

那是一把柄的黑拍，手柄是金属质地，拍面是革，上面还支棱着几黑的羽。拍在上的时候有疼，但因为羽的存在，又带，挨着有折磨人。

“我在想，沈总的钱未免也太不好赚了。”程也因为有张，调侃了一句，试图缓解一尴尬张的气氛。

岂料沈序本不接茬，手中的拍在程也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板着脸：“1107，要叫我官，重新来。”

程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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