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确实舒服多了，看沈序也觉得顺了不少。

程也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觉小传来一阵熟悉的凉意——有人正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他。

这事肯定不是姜尚恩的。

程也心里一惊，立刻抬起，目光越过桌正中摇曳的烛光，直直地向对面的沈序。

对面的人正优雅地享用着西餐，刀叉与瓷盘碰撞发轻微的脆响，他甚至还丝毫不慌张地抬起，跟程也的对上目光，然后温良地对他笑一笑，仿佛刚才在桌搞小动作的人本不是他。

程也皱了眉，又迅速瞥了一铺到地面的桌布，确认严实的遮挡后，心里稍微松了气，随即用神狠狠剜了沈序一，警告他收敛。

这又不是家里，别搞这些，叫别人看见了笑话。

然而沈序全然不知悔改，甚至变本加厉。顺着程也的小缓缓向上，挲着，带着明显的逗意味。

吓得程也夹菜的叉差掉在桌上，只能死死盯着沈序，用型无声地骂了一句：“你疯了！”

沈序却置若罔闻，该继续继续，这顿饭吃得程也如坐针毡，几乎是数着时间等这顿饭结束。

送走一步三回、抱着两个包心复杂的姜尚恩后，程也终于憋不住了。他一上车，还没等沈序关上车门，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刚才不好好吃饭什么呢？”

明明嘱咐自己少吃餐前面包好好吃正餐，结果他自己正餐没吃几，心思全用在桌底扰自己了！

沈序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侧过，看着程也，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倾靠近，在程也耳边低声吐两个字：

“调。”

温的气息洒在本就的耳廓，让得程也浑一颤。

“这地方也能……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他们忙着吃饭拍照，没空看。”沈序轻哼一声，“谁让你总是跟姜尚恩说话，不搭理我。他算你最好的朋友，那我算什么？”

“你不是我老公吗？”

“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哪有两个好朋友在一张床上的？”

“我们。”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没见过这不讲理的人，程也心想。

这一年自己成熟大了不少，反倒是沈序越活越回去了，喜无理取闹。

“我觉得我说的很清楚，我要当你的老公，哥哥，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