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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意识地把手腕也往袖里缩了缩，悄悄藏起了手腕上被带勒的青紫的瘀痕。

房东大姨弯腰，仔细看了看那床的“惨状”，又看了看地上还没扫净的碎木屑，嘴里可惜地“啧啧”两声，摇了摇。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程也因为蹲而的后颈。上面叠着一个又一个印，有得甚至还结了痂，看起来十分凄惨。

她叹了气，语气缓和了些

程也蹲在塌了的床边，指着断裂的床板和散架的连接，不好意思：“大姨，您看，这床……不知怎么搞的，它自己就塌了。”

程也连忙歉：“不好意思啊大姨，我平时都是在台的，可能今天风大，来了？实在不好意思。”

这么一看，这些“破烂”确实没有带的必要。

沈序也觉尴尬，“还差多少钱我们再补上。”

但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睛一亮，把背包往地上一放，转就往外走：“不行，我得带个东西！”

程也闻言，立慌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钻去，只能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糊地应：“大姨，没、没事……”

“对。”

沈序以为他是想起来妹妹了

程也低着，连脖都尴尬地红了，一句话也接不上，只能一个劲地。

“你带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回去什么？” 家里一堆好的还在衣帽间放着，程也跑路的时候一件也没拿，现在还完好无损地在里面挂着。

程也走在前面，引着房东大姨往卧室走。

“嗯，不带了。” 程也了，把刚去的衣服又拿了来，扔到一边。

“大姨说句不该说的，你们年轻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折腾呀！哪有说把床都搞塌了的？这可不行，伤！”

房东前脚一走，程也就给自己了一大杯凉，毕竟床上的事是私密的，让人拿着训话也太尴尬了。对方又非亲非故，更尴尬了。还好今天就走了，不然程也都不知自己怎么住去。

听到自己家里东西还在，程也动作一顿，看了看自己那些家当。确实，都是些便宜货，有些还是地摊上买的，质量堪忧。他当时跑路匆忙，上也没多少钱，本没考虑过品质和久，能凑合用用就行。

房东没多为难，说了两句便拿着钥匙走人。

“不用不用，” 房东大姨摆摆手，“补什么呀，床就算了，反正也旧了。押金就当是赔偿和清洁费了，你赶收拾收拾搬走吧。”

叹了气后，程也又开始收拾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一个旧背包就能装大半。

“我的东西还在家里？”程也有些诧异。

沈序看着他忙活来忙活去，把那些廉价的衣服一件件叠好，终于忍不住开，：

房东大姨看他这副样，也不好再多说，转而谈起了正事：“行了，这床坏成这样，我肯定不能退你押金了呀。但是这木，确实都老化了该换了，要换新的，还有这屋，一烟味，回我还得找人过来彻底打扫通风，才能租给一个人。我们两个将心比心，大姨也不是故意要扣你押金，实在是……”

“你衣服都还在家里挂着。”

“嗯。”

“哎呦，小伙，你这……你这脖上怎么咬这么厉害啊？这可不行！这是要咬坏的呀！年轻人再……再那什么，也得注意个分寸，这多脆弱啊，哪能这么死？”

竟然没给他理了？程也当时卖了自己衣帽间不少的包和首饰，唯独没卖他的衣服跟鞋一类的，倒不是他不想卖，是行不好，加上人家二奢店也不要。

房东大姨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也没再究，目光在狭小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卧室方向：“你刚才电话里说床坏了？我看看来。”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见多识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脸上了尴尬的表，指着程也的后颈，声音都了几分：

“是是是，大姨，我明白，我明白。” 程也连忙打断她，他现在只想赶结束这尴尬的对话，“押金我不要了，你看着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