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用抑制剂了？

程也当然知易期需要alpha的标记来安抚。但他刚打过抑制剂，这两天的易期暂时不需要alpha去标记了。

那几支藏在床柜的抑制剂像定心一样，给了他底气。

从刚才开始，沈序释放的信息素，程也一也没闻见。

他之所以主动勾引，本不是因为难受想要标记，纯粹是为了谈条件——用“甜”换取一个满意的工资。既然沈序已经答应了，他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不愿意被着后颈标记。

昨晚被标记的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刚才的大叫也不是演的，是真的疼。

“我，我吃撑了，有想吐。” 程也灵机一动，立刻皱起脸，捂住嘴，糊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非常敬业地发了几声夸张的呕，成功将室刚刚燃起的旖旎氛围拍得粉碎。

沈序的动作顿住了，底翻腾的如同般迅速退去，他低看着程也捂着嘴、一脸难受的样，又想起不久前那两份分量十足的饼，眉拧了起来。

程也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趁着沈序愣神的功夫，一把推开他撑在自己上方的手臂，动作捷地从床上弹起来，捂着嘴就往卫生间冲，留沈序一个人坐在凌的床上，表空白。

浴室里，程也本没吐。他坐在桶盖上，摆手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起，走到洗手台前，拧开龙，故意洗漱的声音，然后一气，打开了浴室门。

沈序已经穿好了睡袍，正端着一杯温站在浴室门等着他，脸上的表看不喜怒。

“好了吗？”沈序把杯递过去。

“嗯，好多了，可能是吃得太急又太油了。”程也接过杯，低着小喝着，不敢看沈序的睛。

沈序“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他伸手，温的手掌覆上程也因为张而微微绷的，不轻不重地了。

“次别吃那么多。”

这么一通折腾来，沈序显然也没了兴致。他看了一程也泛红的后颈，上面新鲜的牙印叠着旧的，看着确实有些目惊心。刚才那一，他承认自己没控制好力。

“睡吧。”沈序收回手，转走向大床，掀开被躺了去，背对着程也。

程也看着沈序沉默的背影，心里那指甲盖大小的良心忽然动了一，他觉得自己有太功利了，于是磨磨蹭蹭地爬上床，挨着沈序躺，犹豫了一，伸手轻轻拍了拍沈序的胳膊。

“沈序？”他小声叫了一句。

“嗯。”沈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

“你要睡了吗？”

“嗯。”

“你睡得好早。”程也没话找话。

沈序没吭声，只是呼稍微重了一。

早？哪里早，折腾到现在都快半夜凌晨了还早呢。

程也沉默了一会儿，又开，这次声音更小了，带着迟疑：“你……你给我的工资，是不是有太多了？别人会不会多想？”

沈序终于转过，“那我给你一个月两千。”

“那不行！”程也立刻反驳，声音都了些，刚才那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他们怎么想怎么想，跟我又没关系。”

“嗯。”沈序又重新转回去，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睡吧。”

听着后传来均匀绵的呼声，沈序缓缓睁开了睛。侧过，借着窗外透的微弱月光，凝视着程也毫无防备的睡颜，用手指虚虚地拨了一程也轻颤的睫。

他觉得很奇怪，虽然今天的程也也很主动，但是给人的觉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程也整个人就跟刚从锅里捞来的熟虾一样，今天明显不是昨天的状态。

而且自己从刚才就开始释放的信息素他也毫无反应，不像是在易期里一样。

到底为什么呢？

沈序一边想着一边拨着程也的睫，没收住劲，一戳在程也上，把人给戳醒了。

上一疼的程也扭着眉，在黑暗里睁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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