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沈序：“……是正经秘书吗？”

沈序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被他的问题逗乐了：“怎么，在你里，我开的公司不正经？”

“倒也不是”程也连忙摆手，“我是说……工作容，正经吗？”

沈序地看了他一，那神仿佛在说你脑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

“端茶倒，整理文件，安排行程。你觉得不正经？”

程也想了想，好像确实正经的。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给他安排这么个轻松又赚钱的工作？这里面肯定有诈。

“真的？”程也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沈序走到门，这次真的准备走了，“等你易期好了随时可以来上班，而且秘书基本都是beta，你应该很快就能适应。”

他停脚步，回看了程也一，神意味：“而且我给你的工资绝对不会比你在会所的工资低，所以别想三想四的了，先度过这几天的易期。”

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去，房间里只剩程也一个人。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闭的房门，又低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半碗粥，总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不真实。

沈序要让他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去公司当秘书？

他为了赚快钱，没在正经公司上过班，对秘书这份工作的认识还停在五颜六广告界面的“霸总裁上丽秘书”的颜小说上。

真正经吗，他想。

程也摸了摸后颈还在隐隐作痛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且沈序还说给他当秘书的话，给的钱比会所多，什么正经工作比会所卖酒赚的还多啊？该不会是想在办公室里……他吧？

程也越想越不对劲，脸也难看起来。

而沈序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让他当秘书，可以把人放在前能看得见，程也就算是想搞什么小动作也不敢在他底搞。

他还是太估了程也的文化程度，不知此人已经往“办公室恋”的方向越想越歪了。

比起还没有确定的“办公室恋”，还剩两天的易期让程也更加疼。

他记得沈序说过，这药效是三天。

昨晚只是第一天。

那今晚……和明晚呢？

要是都照昨天那么狠地标记的话，都要被咬成磨牙了，到时候他不想叫医生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