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忽然觉这不像是罚他，而是在罚自己，就程也这个毫无常识的文化平，是怎么社会那么久还能立足的呢，他是真有钦佩了。

程也扶着冰箱门摇摇晃晃站起来，双却得几乎支撑不住。

冰冷的过的，牙齿被冰得咯咯打颤，脸颊却依然烧得通红，连尾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意识开始有些涣散，那香草冰淇淋的甜腻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厚。

难怪程也一来，那味就变了，原来就是他散发来的。不过他真没想过沈序信息素的味会闻起来这么好吃。

程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不见底的睛里映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就变得有些抗拒，猛地别开脸，嘴：“……你先别凑过来了，你一来更了。”

那甜腻腻的味好像就是从沈序上散发来的。

沈序走了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蹲，与程也平视。距离拉近，程也与香草冰淇淋的味撞了个满怀。

“易期不是冒，降温没有用。”

沈序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尴尬地站起。

暗示到这份上了，程也看着沈序期待的神，将甩走，“说了很，你又凑过来，死了真是，我也要去洗澡。”

不行，太了。

见程也的鼻耸了耸，沈序好奇：“你不会到现在都没闻来我的信息素吧？你们beta还真是迟钝啊。”

索他直接床，到厨房接了一大杯冰，咕咚咕咚去。冰凉的胃里，带来片刻的舒，但很快，那恼人的灼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甚。他又连喝了两杯，直到胃里都到冰镇的胀痛，可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了油一般，烧得更旺了。

“小学的abo生理课是不是没好好学？”

沈序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上穿着的丝质睡袍，发微，像是刚洗过澡。他倚着门框，目光沉沉地看着坐在地上、狼狈地抱着冰瓶的程也。

坐起来。

沈序伸手，拿走了他手里已经半空的冰瓶。指尖不经意过程也的手背。

程也的呼急促起来，他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冰箱。

浴室的灯亮得刺。程也几乎是扑到洗手台前，打开龙，掬起冷就往脸上泼

程也猛地抬起，被冰浸的碎发贴在额角，神因为的不适而显得漉漉的，十分迷茫。

“喝这么多冰也不怕闹肚，易期就应该跟你的alpha在一起，你到底上没上过学？怎么一难受就知理降温。”

“行，你去。”他的声音变冷了，“不过冷阀坏了，只有。”

程也烦躁地扯开睡衣领，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直接坐在了冰箱前的地板上，靠着敞开的冰箱门，拿起一瓶冰就往嘴里。

像是故意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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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甜腻的香草冰淇淋味随着沈序的退开淡了些，但那把火却烧得更凶了。程也踉跄着朝浴室方向挪去。

得他睡不着，而且心里也烦，闭跟睁没什么区别。

听到对方拒绝的话，沈序全当耳旁风，过就过去了，着程也的通红的脸颊，“我总是对你心，要不要？正好我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