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

听到姜尚恩骂骂咧咧完，程也这才放心来，这才是他认识的姜尚恩，骂完这个骂那个，没人能逃过他的嘴去。

“真是让人讨厌，一帮不懂规矩的孩，以前哪有跟他们一样抢客人的啊，再等几天，早晚被人着脑袋揍一顿才老实。”

姜尚恩话里话外都是对他们抢客人的不满。

程也皱眉问：“你是说他们抢你客人了？”

“肯定啊，不然我能这么生气吗？当时他们刚来，我想着这么年轻就来这个肯定有难，就教给他们怎么劝客人买酒。结果你猜怎么着？恩将仇报啊，这帮丧良心的死孩竟然过来抢我的客人，我转过去拿酒的功夫他就给我抢了，我当然咽不这气！”

“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你都不揍他丫的？”

听到兄弟好心没好报，程也一恼火了。

“你这人真讨厌，人家是oga，我怎么打得过他们？”

看着姜尚恩实的臂膀和羞涩的面容，十个alpha都不在话，别说区区一个瘦的像螳螂似的beta了，程也的心顿时很复杂。

“我帮你揍他一顿？”

程也都准备班后起袖跟他打一架了，姜尚恩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别打架，打架不好，你才刚回来上班，别一天就挨老板骂了。”

“我又不怕他骂我。”再说了不济还有沈序来给他兜底，他最看不习惯这些白狼了。

“先别生气，一会来客人还得卖酒。”

姜尚恩给他了两肩膀，赶岔开话题把人退去工作，生怕程也一个不顺心就跟人打起了。

会所大厅的灯打的很暗，许多的灯球在天板上旋转，整个会所里弥漫着香甜的酒味和甜腻的香味，这些味混在一块让人闻了就迷糊发腻，但是对于已经闻习惯的程也来说，这都是钱的味。

他穿着大背的衬衫，拿着半杯酒在会所里游走着，有钱的对象。

肩线净又柔和，从颈后顺着脊椎往，线条收得恰到好，既不厚实也不单薄。肩胛骨轻轻起伏时，像一对收拢的薄翼，肤在光线更显得白皙，腰窝浅浅陷去一，似有似无的，整个人看着有些骨但又不单薄。

这么大胆的穿着除了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其他人要么多领再v一，要么衣服料透一，姿推销也是一推销，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从来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更像是一约定俗成的规矩似的。

程也记得沈序喜后背位，夸他后背的曲线很漂亮，一秒就一咬在他肩胛骨上，不知轻重地，疼得他冒泪，像是把骨打穿个一样疼。

也可能是他太过，事后只看得见一个浅浅发红的牙印，过几天就消了，但是那钻心的疼让程也记到现在。

那时候真是没办法，他心想。

拿人手短，吃人嘴。那时候他手里拿着不限额的卡，都不好意思跟沈序说你不能咬我。

“你也是侍酒师？”

就在程也胡思想的时候，不少人已经注意他了，有的甚至来他边搭话。

“嗯，先生有想喝的酒吗？”

程也看着面前的黄小，晃了晃酒杯醒醒酒，然后抿了一后，把酒杯递了过去。

小黄也很上的咬住程也刚才用过的一侧杯边，将酒一饮而尽，“味不错，什么酒？”

“柏图斯的红。”

上来就是六万的酒，但小黄都不眨，就让他来两瓶。

看开了单，程也自然兴，连带着脸上的笑意都变得灿烂不少。

“好，一会我给您送过去。”

“那能不能陪我喝两杯？”

“当然。”

说两杯就两杯，程也把第二杯肚就着急起来，毕竟时间有限，开的酒数量越多，价钱越贵，他的提成也越多。

黄刚聊到艺术追求，还没往后说他的原生家和心理创伤，程也就要离开了，自然不肯，说什么也不让程也走。

这年纪不大的最烦人了，不知两个人是很简单金钱易吗，程也心想。

从刚在这里工作时他就喜找年纪稍大他一些的客人，虽然说有的有像叔叔了，但是也比看起来像弟弟好。

最起码他明白两个人是简单的金钱易，一个钱买酒买时间，一个为了钱付自己的时间和讨好恭维，各取所需而已。

像这粘人的，只会耽误他卖酒的速度，程也对此很是疼。

“我可是钱了，你怎么现在就要走？那可是十二万啊，就买你两杯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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