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被监视还是坦白

沈序的脚步声停在床边，程也的心脏几乎要从咙里来。他不敢抬，手指攥着的床单，丝绸面料腻的此刻像冰一样冷。

“好啊，那，我们谈、谈什么啊……”程也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他努力扯一个笑，抬起看着沈序，“是公司的事吗？”

“砰。”的一声。

卧室的门被沈序回关上了。那一声不轻不重，却让程也全的汗都竖了起来。

随着门被关上，程也忽然有害怕了。

沈序走到床边，没有坐，就那样站着。

“今天的搜，”沈序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看了吗？”

程也的心猛地一沉。他迫自己镇定，脸上摆茫然的表：“什么？我不知……”

沈序没有说话，只是从袋里掏手机，解锁，动几，然后递到程也面前。

屏幕上是那张最要命的错位接吻照。照片里，程也半仰着，闭着，而那个客人凑得很近，从某个角度看，他们的嘴几乎贴在一起，程也上那件廉价的衬衫领大开，锁骨上还沾着一酒渍。

“解释。”沈序只说了一个词。

程也接过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抬起，眶瞬间就红了——这倒不全然是装的，恐惧和委屈混杂在一起，泪来得比想象中快。

“我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老公，这是谁拍的？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只是卖酒赚提成的，客人明确说酒必须跟他们喝两杯，我才……但这照片，我、我没有亲别人！我发誓！”

他越说越激动，泪大颗大颗往掉，砸在手机屏幕上。

“真的，”程也抬起手，发誓的姿势，泪还挂在睫上，“我要是亲了别人一，我就门被车撞死，不得好死！我就是想赚钱学费，你知的，我不会这格的事……”

“对了，上次没问你，你哪个大学的？”沈序忽然打断他。

程也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沈序，大脑一片空白。

“学号报一。”沈序继续说，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我让助理去查查你的学籍状态，顺便帮你把学费了，你回去继续读书。”

程也的嘴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来。

完了。他脑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怎么忘了，沈序这人，怎么可能不去查他的背景？

“我……”程也的声音卡在咙里，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低。

“不是学生？”沈序问。

程也摇，幅度很小。

“那跑到这地方赚钱，”沈序弯腰，手指住程也的，迫他抬起，“是为什么？”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程也能看清沈序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狼狈，惊慌，像只被揪住后颈的猫。

程也的泪又涌来了，这次是真的害怕。他想挣脱沈序的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没有……”他小声说，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我就是……卖酒。真的只是卖酒。他们让我陪他们喝两杯，我不喝就不给提成，我没办法……但我没别的，一次都没有……”

沈序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程也觉得自己的快要被碎了，沈序才终于松开手。

他从程也手里拿回手机，又动了几，然后调转屏幕，递到程也前。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容很简单：

“沈先生，关于您偶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我们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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