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大会弱？

程也在心里骂，但更多的是一委屈和害怕。沈序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他还蒙在鼓里。

这一晚，沈序没回主卧。程也一个人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他摸黑爬起来，想找烟。

这是从前在会所养成的习惯，压力大的时候就想烟，但搬这里后，为了维持“乖巧beta”的人设，他把烟全扔了。

现在他后悔了。

在屉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沈序的雪茄。程也拿了一，走到台上燃。辛辣的烟雾肺里，呛得他直咳嗽，但那焦躁确实被压去一些。

他趴在栏杆上，看着凌晨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闪烁，车如织。

他莫名其妙地挤了来，可现在，这扇门似乎要对他关上了。

程也吐一烟圈，想找个朋友倒倒苦，但是对着通讯录他翻了半天，只找到了姜尚恩。

这小是他从前在会所认识的，是个oga，业绩他排倒一，姜尚恩排倒二。第一第二可能是仇人，但是倒一倒二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攀上沈序后，程也也没忘了他，准备给他月打钱，用“包养”来报答从前姜尚恩接济他的那分。

自从他给姜尚恩打过一大笔钱，对面回了一大堆“亲亲”的语音后，两个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联系了。程也拿手机，找到姜尚恩的号码，犹豫了一，还是没拨去。这个，那小肯定又在忽悠会所的傻客人开贵酒呢，要是耽误了他卖酒估计又要对着自己嚎叫了。

还是明天再说吧。

程也掐灭雪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迫自己闭上睛，可大脑却异常清醒。各念在脑里打架，最后都汇成同一个问题：沈序到底怎么了，跟吃错药一样……

程也带着一肚委屈睡，结果一大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一屏幕，是姜尚恩。他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声尖叫：

“程也！我靠！你他妈要完了！”

程也的睡意瞬间没了，他坐起，把手机拿远一：“大早上你叫什么啊，我不是每个月给你打零钱吗？又不够了？要钱也得找个合适时间吧！”

“哥哥！别钱不钱的了！”姜尚恩的声音都在抖，“我求你了，你快看看今早的新闻吧！你钓凯的照片传疯了！我的妈呀，沈序那边你怎么代啊？”

程也的心脏猛地一沉：“什么照片？！你，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