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什么？

李绪安动作如常, 微垂着，畅地在专辑页写他的签名。旋即合上笔盖，见殷姝没有回答, 他声音很轻地又重复了遍。

殷姝不说话，盯着他的脸。

良久，也可能只过了几秒钟, 往日觉得短暂的倒计时在此刻仿佛变得格外。

“你不怕这件事被我爆去吗？”殷姝问, “台, 或者旁边，有无数台摄像机正对着你，和边的人距离不算远，他们也会听到的。”

镁光灯自上而打落, 映在对面人的脸上, 殷姝看到, 李绪安居然在笑。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所以我很小心？”

“音量很小, 不足以让其他人听到，举动也很正常，没有人会知我们在说什么。”

好自大。

好恶心。

殷姝形容不来此刻的觉, 胃开始隐隐作痛, 大脑逐渐烦躁的同时又被眩笼罩。不断平复呼又反复告诫自己，她和李绪安并不熟悉, 不能让陌生人牵动她这么多绪。

因为陌生人而让自己受伤是件很没理的事。

可她还是想, 早知那天晚上真的把李绪安推江里就好了, 二月底冰冷的江底至少能冷藏保鲜。

忘了怎么听到倒计时铃声后起到一位成员了，殷姝觉得，她现在的表绝对很差, 没有力去维持微笑，没有空隙去思考怎么敷衍。

浑浑噩噩的状态直到姜珉恩面前，他很关切地看着殷姝，“心不好吗？”

想了想，姜珉恩说：“我也和你比小狗耳朵怎么样，刚刚哥哥们这样时你心好像还不错？”

不怎么样。

殷姝艰难地扯了角。

多亏了李绪安，她现在看到小狗耳朵都有烦。

“我不要看这个，你又不是狗。”殷姝说。

“哦……”姜珉恩的睫垂，遮住了些神。碎隙间，琥珀珠像漂亮的宝石，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复而抬，姜珉恩牵起殷姝放在桌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用有些苦恼的声音，问：“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一呢？”

说话时语调带了撒，合上他看人时专注且的桃，真挚异常。

冰凉的手心涌温的源，殷姝一声不吭，只是任由他动作。

过去姜珉恩无往不利的招数在她这里好像忽然失灵，胃还是好痛，烦躁也并没有减少，堆积成一片小小的乌云，在心底挥之不去。

不兴。

殷姝不兴。

理智上知姜珉恩没错什么，可她依旧想，为什么这么百依百顺呢？

绝对是李绪安把今天的绪开了个坏，连带着看姜珉恩也哪里都是错。

这觉太奇怪，殷姝莫名觉得姜珉恩哄人的这程太没有新意，无聊透，她看过无数次了。再者，姜珉恩本又不是真的这样，演来的顺从姿态未免太多，殷姝不想看这样的姜珉恩了。

一也不特别，一也不好玩。

熟悉的话语无非就那几句，殷姝闭着都能想到他会说什么。

烦。

她开始怀念，究竟些什么，姜珉恩才能回到那个最有趣的姜珉恩呢？

被牵着的手忽然晃了，乌云里酝酿着的绪暴雨被打断，殷姝间溢一声很轻的“嗯？”，她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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