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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山也不隐瞒：“哦，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陛这人疑心很重，此番召你回京破除鬼传闻，恐怕也是在怀疑什么，我虽不知指向谁，但也给你留了余地。”

祝扶安随手拿来拜帖一看，倒也不全是谢，上面除了谢她的溢之词，还把许林被骗行凶的缘由写了来。

祝大王：又名妖界you know who，嘿嘿~~

只是如今有妖胆大包天，竟敢对皇室中人手，那明玉台势必得有些动作，杀儆猴，震慑一番。

这话已经无异于在直说，老皇帝没十年好活了。

祝扶安听乐了：“你小心他以后留个遗诏，等你死了把你挖来鞭尸。”

“……他没找你要与他八字契合之人的线索？”

却原来小渔姑姑那条胖鱼还想两吃，她一边跟小渔说要设局考验许林，倘若许林通过考验，就促成他们这桩姻缘，而另一边，却跟许林说小渔死后被困于护城河底，了无法往生的鬼。

“郡主果然聪慧，故而我同他讲，我已封卦了。”蓝玉山坦诚，“你，便是我算的最后一卦。”

若没有人以替之，便只能永永远远当一只浑浑噩噩的女鬼。

与其说是许林选了周令璟，不如说是小渔姑姑垂涎周令璟上的文人气运和皇家血脉。

若没有祝扶安手，恐怕还真能叫这条鱼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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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足够了。

祝扶安斜瞥了一蓝玉山：“你何时有了这般旺盛的好奇心？以你的年纪，不该对这些都不兴趣了吗？”

如此，先是许林将小渔姑姑与他的砚台卖给周令璟，许家本就砚台笔墨的生意，这砚台手脚动得也算明，周令璟没有发现，便买砚台带回了家。

“小瞧我了吧，我与他说，我与你八字契合，若你诚心诚意奉上寿数，我便可续命十载。”蓝玉山将手中的茶盏放，“郡主之位，便是叫你心甘愿奉上寿数的条件。”

“非也非也。”蓝玉山老神在在地开，“普通百姓多数都谈妖变，乃是因为两百年前曾有过一场妖祸，妖会吃人，也会蛊惑人心于无形，对于普通人而言，妖就是比鬼更可怕。”

毕竟鬼是人化的，而妖……是异类。

至于老皇帝会不会找另外的人卜卦，那就不在蓝玉山考虑的范围了。

“这许林好生奇怪啊，连鬼都不怕，却对妖胆寒至此？他是被妖伤害过？”妖有这么可怕吗？祝扶安百思不得其解。

老皇帝还没被气死吗？

“诶，免开尊，我倒是很想知，你返老还童到底用了什么理由搪老皇帝啊？”

这许林也是个怪人，竟连鬼都不怕，在听完小渔姑姑的恳求后，他当即答应合“推周令璟护城河”的计划。

祝扶安想了想被自己犁了又犁的妖族地界，唔，她不发表任何意见，毕竟在妖界那边，她也贡献了不少有关于人族的恶传闻。

“郡主这是，又在写拜帖？”

“大理寺？”祝扶安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们谢我什么？谢我替他们打了一条死鱼煲汤？”

蓝玉山一噎：“你我好歹也是忘年，我不能关心一吗？”

祝扶安才不怕呢：“我心里有数，毕竟我能回京，咱们这位陛居功至伟啊。”

所幸这是在明玉台，听到这话的人只有前的蓝玉山，而蓝玉山对此反应平平，毕竟这是他早就心知肚明的事。

“不过你此番动作这么大，陛怕是要召见你了。”

……居功至伟是这么用的吗？蓝玉山又想给人请老师了。

如此，小渔姑姑便在周令璟上打了烙印，这才有了昨日好端端的，周令璟一个贵公会在护城河的桥上坠了河，甚至还杳无踪迹。

祝扶安了：“都跟你说了，不能厚此薄彼，公主府既是去过了，那便到武康侯府了，关于这个侯府，国师可有什么见吗？”

“你会这么好心？”祝扶安狐疑开。

“这是关心吗？”

只是如今皇储未立，倘若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大楚江山势必会有所动，这也是为什么他不甘于就此死去的原因。

这也算两清了，对吧。

蓝玉山从容：“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你，喏，那是大理寺送来的谢文书和公主府送来的谢礼。”

作者有话说：

“所以，鬼之说的真相是什么？”

“……应该是吧。”京中有妖这事，蓝玉山自然知晓，只要这些妖本分，他就不会随意驱逐。

祝扶安说完，转便了公主府，没再回看一。

买砚台，就等于承认了这桩易，周令璟上公主送的护玉佩自然就不会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