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域低低一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朕只是让你自己尝尝。”

两人挤在窗边的人榻上。

窗外明月如盘，清辉洒落。

楚域将她揽在怀里，轻抵着她发，那枚画着她的小月饼被他掰成小块，一一喂到她边。

苏月潆任由他伺候，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外的月亮。

她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中秋节，过得如今日这般满足。

窗外桂香浮动，殿灯火柔。

楚域看着苏月潆，不得不承认一，他对她的，会让人上瘾，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失控与例外，而他甘之如饴。

若说还有什么不圆满，便是没有早些看清自己的心，以至于伤害她的同时又消磨了岁月。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些。

苏月潆察觉，抬看他：“怎么了？”

楚域低在她发间落一吻：“无事。”

他将颌轻轻搁在她，目光越过窗棂，看向夜空的明月。

月温柔，他中也温柔。

人间圆满，不过如此。

中虽无主，可御前早传了旨意，皇贵妃一应仪制，与中一般无二，其中自然包请安。

楚域特意辟了乾盛殿的偏殿用作后妃们给苏月潆的请安之所，偏殿香雾袅袅，众妃分列两侧坐着，神各异。

谁也不曾想过，一回踏乾盛殿，不是为侍奉圣上，而是给皇贵妃请安，这滋味，谁心里都不太好受。

和吩咐着人给各位娘娘主斟茶，温声笑：“各位娘娘主稍候，皇贵妃娘娘稍后便至。”

她立在殿中央，忽然有些恍惚。

当初随娘娘雍王府时，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婢女，连规矩都记不全，日日提心吊胆，生怕错。

如今，却成了中有脸面的掌事姑姑，这差事落在她上，竟也不觉陌生。

和角微微一弯，转掀帘。

片刻后，帘再度被掀开，众人几乎意识抬，竟见圣上与皇贵妃并肩而。

众妃心骇然，连忙起，跪行礼：“给圣上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楚域自顾自在主位坐，并不作声。

苏月潆轻笑：“都起来吧。”

众人却不敢动，目光不由自主落向楚域。

楚域淡声“皇贵妃让你们起来，都没听见么？”

众妃心齐齐一凛，至此谁还看不来，圣上这是亲自来给皇贵妃脸面的。

不论心中作何想，面上皆愈发恭谨：“谢圣上，谢皇贵妃娘娘。”

苏月潆将这一切尽收底，侧眸看着楚域言外有意：“圣上朝务繁忙，妾便不耽误您了。”

楚域知晓这是嫌他碍了，也不戳破，依着苏月潆的意思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