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外盯着，慎贵嫔果然沉不住气，未曾细看就闹上了御前。”

“才一路跟着她们到了乾盛殿，盖因殿外守卫森严，才不敢靠近，只寻了一隐蔽的木丛藏着。”

夏恬听得兴奋，迫不及待问：“如何了？”

赵诚噗嗤一笑：“才睁睁瞧着黄大监领着皇所的人和金海一块儿去了，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将人都打发了来，慎贵嫔瞧着很是可怜的样。”

苏月潆边笑意愈，朝赵诚：“你办事，本自是放心的，今夜辛苦你了。”

“娘娘哪里的话。”赵诚笑，“还要多亏了和几个手巧，能这般快的时候赶制那腰带，才有才的用武之地。”

和倒了盏茶赵诚手中：“娘娘夸你，你就别谦虚了。”

苏月潆轻轻了桌案：“金海那儿，记着好生打一番，今日之事，他也算了大力。”

赵诚忙应，又听苏月潆：“告诉金海，今夜惹了圣上的，这些天都仔细着些，凡事最重要的便是一个稳字。”

“是。”

将赵诚打发去后，苏月潆才在和的伺候换了轻便舒适的寝衣。

烛火，和看着苏月潆皎白的脸，有些不解：“娘娘，咱们费了这般大的功夫，就只是吓吓慎贵嫔，未免太便宜她了。”

苏月潆中光华转：“可不止是吓吓。”

她抬起，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偏了偏。

慎贵嫔的命，是楚玦，是她母凭贵那微末的奢望。

一刀杀了慎贵嫔，那是对她的恩赐，实在难解苏月潆心之恨。

苏月潆要的，是在慎贵嫔悬着一把不知何时落的刀，好叫她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中，看着她最在意的东西发烂发臭，最终变成一滩烂泥。

今夜送给慎贵嫔的，不过是碟开胃小菜。

苏月潆解除禁足的前一日，南诏的贡品被先行送往中。

乾盛殿燃着厚重的龙涎香，楚域将贡品单搁在一旁，垂眸盯着陆观承呈上来的折，眉蹙起。

折上尽数了以王靳为首的世家党羽，是如何将数十名举拿在手中，为他们所驱。

陆观承同隋屿二人凛然立于殿，神冷然。

楚域抬起手，指腹了额角，淡声：“王靳真是好大的胃，推举的名额喂不饱他，竟敢将手伸到闱来。”

陆观承心一寒，拱手：“圣上，可要属将这一人等缉拿归案？”

“不急。”楚域中闪过凛冽寒意，“朕倒要看看，他王靳到底能到何程度。”

“用鱼胆混合明矾将题目抄在纸上，再明码标价将考题给举，真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陆观承听楚域话中的怒意，垂不敢声。

楚域站起，走至殿角的香炉前，眉郁：“陆观承、隋屿，你二人给朕盯着他们，但凡有嫌疑之人，尽数记录在册，留待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