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瞧见帝王的背影。

黄海平望了御案上一未动的茶和心，忙跟上楚域的步伐。

皇后得到消息时，御辇已然停在坤宁前。

她正要行礼，就见楚域目不斜视，越过她坐至坤宁主位。

皇后有些疑惑地朝抚琴投去一个神，却被楚域猛地一唤：“皇后。”

她连忙回神，走至楚域跟前站定：“回圣上，妾在。”

楚域没有立刻叫起，他将腰靠在椅背中，目光淡淡扫过皇后那张端庄却略显张的脸，又掠过她后低眉顺的抚琴。

“朕刚才听了个故事，觉得甚是有趣，特来叫皇后也听一听。”楚域开，声音听不喜怒，却让殿气压更低了几分，“你。”

楚域伸手一指抚琴：“将方才对朕说的，一字不差地在皇后面前再说一遍。”

皇后心一，稳住呼，抬眸：“圣上”

楚域神冷淡：“朕让你听。”

“是。”

抚琴提心吊胆地将在乾盛殿的那番话又复述了一遍，听罢，皇后觉得没什么问题，悄悄松了气，抬望向皇帝：“圣上是觉得，妾不该罚玉妃么？”

皇后心中怨怼，嗓音也染上些哀怜之气。

楚域突然笑了，偏看向皇后，吩咐的却是黄海平：“将今日坤宁，玉妃同仪人之事，一五一十地当着皇后的面说清楚。”

黄海平垂着，依言禀报一遍，只是在抚琴的版本上完善了一些细节。

皇后站在一侧，目光扫过殿诸多人，心升起大的羞愤。

圣上这般在才们面前她的脸，叫她往后如何统领六？

楚域似是没看见皇后脸上的异，又或者说，看见了但他不在意。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朕问你，仪人为何挨打？”

皇后咬了咬：“纵然仪人耍了些小聪明，也不过是年岁小不知事，玉妃再是不喜，也当禀明上位裁定，如何能动用私刑？”

她看着楚域，心中生莫大的委屈：“玉妃当着妾的面就敢如此行事，分明是藐视规，不敬”

“朕问的是，”楚域抬看她，中笑意全无，“仪人，到底了什么，惹得玉妃非要在你面前动手？”

皇后被他看的心一，自镇定：“不过是些角”

“角？”楚域微微前倾，眸中却是山雨来的冷怒，“皇后，你执掌凤印，统御六，朕将后给你，是信你事公允，颇有你祖父之风，可你今日所为，实在难以令朕信服，你的公允，是只对某些人，还是对所有妃嫔一视同仁？”

这话说的极重，皇后脸一白，连忙跪：“圣上明鉴，妾绝无此心，实在是玉妃”

她看着楚域平静的脸，忽然一个字也说不来。

楚域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他垂，看着皇后轻嗤：“皇后，朕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皇后愣住。

“朕知，你不喜玉妃，今日之事，你偏心仪人，借机打压玉妃，若是你能将事得漂亮，叫人抓不住把柄，朕还要赞你一句有勇有谋，只可惜”楚域声音渐冷。

皇后却忽然明白过来楚域话中的意思，只可惜她太过愚蠢，将事得太难看。

楚域看着脸惨白的皇后，眸中温度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