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和睦，确应慎重。”

胤禛看向皇后：“皇后病未愈，此事本不应劳你费心。但选秀乃国之大典，皇后总领六，此事还需你主持大局。”

他又转向年嘉瑶，“贵妃近年来协理六事务，井井有条，此次选秀，便由你从旁协助皇后，事宜多费心持。”

皇后闻言，微微侧看向年嘉瑶，温声：“贵妃心思缜密，事公正，有她相助，臣妾便放心许多。”她虽在病中，但这话说得恳切，并无半分勉。

年嘉瑶连忙起：“皇后娘娘过誉，臣妾才疏学浅，唯恐有负皇上与娘娘重托。但既蒙皇上与娘娘信任，臣妾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娘娘办好此事。”

胤禛满意地了：“如此甚好。选秀章程仍旧例，但此次重在于为皇、宗室择，初选时便要留意品、才德、家世是否匹，人选你们二人商议决定吧。”

“是。”皇后与年嘉瑶齐声应。

胤禛又补充：“宗室之中，怡亲王家的弘晓、庄亲王家的弘普等人也到了年纪，若有合适的秀女，也可一并考虑。此事关乎宗室绵延，不可轻忽。”

“臣妾明白。”皇后郑重应。

从养心殿来后，皇后邀年嘉瑶一同前往顺堂商议。两人慢慢步行过去，秋日的光透过窗框隙洒，温中带着凉意。

顺堂，药香淡淡。皇后屏退左右，只留贴女在门外伺候。她靠在榻上，面略显疲惫，但目光清明：“贵妃，皇上将此事予你我，意义非凡。”

年嘉瑶坐在一旁，恭谨：“娘娘所言极是。为皇选妻妾，为宗室择，不仅是家事，更是国事。臣妾定当谨慎行事，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皇后轻轻摇：“你不必过谦。这些年来，你协理务，本都看在里。你事公允，心思细密，更难得的是懂得分寸，知晓退。”

她顿了顿，目光远，“此次选秀虽是喜事，却也是陛的第一次选秀，宗室那边本会持，你只要帮着熹妃和耿嫔给弘历和弘昼选福晋便是。”

“娘娘教导的是。”年嘉瑶，“臣妾明白。”

皇后颔首：“正是此理，弘历是皇上看重之，他的侧福晋人选尤其要慎重。既要能辅助嫡福晋，又不可有僭越之心。弘昼的福晋则需温厚中带着刚，方能束他那脱的。”

她说着，轻轻咳嗽几声，缓了缓才：“本这，恐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贵妃，许多事务，怕是要劳你多费心了。”

年嘉瑶忙：“娘娘尽吩咐，臣妾必当尽心竭力。只是大事还需娘娘定夺，臣妾年轻识浅，不敢专擅。”

皇后微微一笑：“你办事，本放心。这样吧，明日你便着手准备，可以先将历年选秀旧档调研读看看，务府那边本会代去，让他们全力合你。”

“是，臣妾遵命。”年嘉瑶说。

从顺堂来，已是晚霞满天。秋西斜，将墙的影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