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胤禛又看向另一边，“你真当朕不知你得好事？你为国戚重臣，理当为百官表率，和睦同僚。你的家仆依仗权势索取贿赂竟然达十万两白银，真当朕不知？”

年羹尧与隆科多被这雷霆之怒震慑，齐齐跪倒在地，方才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只剩惶恐：“臣惶恐！皇上息怒！”

一声冰冷刺骨、蕴着滔天怒意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在殿中。

隆科多顿了一，也连连磕：“皇上！此乃年羹尧血人！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阿灵阿、揆叙乃先帝定罪之人，臣避之唯恐不及，岂会与之勾结？九门提督人选，皆例升迁，绝无私心！”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胤禛的声音回在大殿中，“其他人也听好了，若再让朕听闻彼此门有互相攻讦、结党营私之事，朕定严惩不贷，决不姑息！退朝！”

“传朕旨意，隆科多削太保和一等阿达哈哈番世职，去阿兰善等修城开垦土地，以后不必回京了。”胤禛最后，“，斩。”

“够了！”

地争吵起来。两人言辞激烈，互揭老底，将往日那些桌面的龃龉、猜忌、利益冲突彻底撕扯开来，暴在光天化日之。

两人俱是一惊，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一声。

年羹尧急忙叩首：“皇上明鉴！绝无此事！此乃隆科多构陷！臣愿与他对质，所有账目，尽可查！”

胤禛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他面铁青，额青隐现，那双邃的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扫视着方争吵的两人。

他一气，压中翻腾的怒火，“不要以为你们的事朕不知。”

“隆科多！”胤禛又转向另一边，“年羹尧参你勾结阿灵阿、揆叙余党，把持九门，可是属实？”

“侍郎一职。”胤禛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缓缓，“朕自有考量，不必再议！”这也是明确否决了年羹尧的人选，也掐断了争端的直接源。

“哼！”胤禛冷哼一声，停脚步，目光如刀般在两人上剐过，“没有实证就敢在朝堂之上肆意弹劾重臣，你们是打量着朕糊涂，还是觉得这大清的江山，是你们可以随意搬是非、党同伐异的地方？”

隆科多好歹也是他的舅舅里的小佟佳皇贵太妃听说以后，也脱簪到养心殿为佟府求过，但胤

年羹尧连连应“是”。

“息怒？”胤禛走御阶，靴踩在金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上，“年羹尧！隆科多参你贪墨三万八千两，可是属实？”

“乾清上，天面前，尔等竟如市井泼妇般争吵撕咬！成何统！”胤禛的声音并不，却字字如冰锥，刺每个人心中，“一个是朕的肱之臣，一个是朕的舅舅！不思同心协力、辅佐朝政，竟为一己私利互相攻讦。在朝堂上满污言秽语，在你们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年羹尧！”胤禛冷声，“你负西北重任，当以国事为重，谨言慎行，约束。举荐官员，更需自公心，避嫌远疑！岂可授人以柄？今日之事，无论真假，你已失大臣之！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日！给朕好好想想，何为臣本分！”

说罢，胤禛拂袖而去，留满殿心惊胆战的臣工，以及跪在地上、脸难看至极的年羹尧与一脸灰白的隆科多。

一场突如其来的朝堂风暴就这样结束了，隆科多一家都被胤禛收拾了。隆科多被赶了京城，怕是以后都不会很难再回来。

“臣臣惶恐！”隆科多连连求饶，“臣不知啊皇上！”

“你不知？你怎么会不知！”胤禛冷冷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你的次玉品行恶劣，不仅与阿灵阿逆党结，还收其贿赂，真当这些事能瞒得过朕？”

“谢皇上隆恩。”被彻底戳破儿的犯罪事实，隆科多也不敢再多言一句，只能接受现实。

一旁的年羹尧倒是乐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兴多久，就听胤禛继续：“年羹尧，好你的人。”

在康熙朝如日中天的佟佳府就这样一朝衰败了，听说者无不唏嘘，只慨当今天的薄寡义。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冷汗涔涔。

“臣领旨谢恩。”年羹尧咬牙应，心中憋屈愤懑，却不敢再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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