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年嘉瑶被请了去。

殿，胤禛正站在大的大清疆域舆图前，背对着门，目光落在青海那片广袤的区域上。听到脚步声，他转过。

与年前那疲惫凝重的神不同，此刻的胤禛眉宇舒展，目光明亮，虽依旧威严，却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大捷的喜悦，显然也染了他。

“臣妾给皇上请安，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青海大捷，这是社稷之福！”年嘉瑶端端正正地行礼去，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喜悦与激。

胤禛走上前，伸手虚扶了一：“起来吧，朕想着你一直念着年羹尧，消息到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

“陛念着臣妾，臣妾不胜激。臣妾听闻捷报，和陛的心一样，额娘听闻后终于放心。”年嘉瑶起，圈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但这次是纯粹的兴与动。她看着胤禛，认真地说：“皇上，臣妾此来，是特来叩谢皇上天恩的。”

胤禛挑眉，走回御案后坐，示意她也坐：“这有什么好谢的，朕与你之间自然是互相扶持的。”

年嘉瑶却不肯坐，依旧站着，语气恳切：“臣妾一谢皇上在兄困于风雪、朝议纷扰之时，对兄毫无保留的信任！”

“臣妾二谢皇上力排众议，驳斥那些猜疑兄的话语，一直定支持兄；更谢皇上不惜代价，严令保障前线军需。若无皇上这份信任与支持，兄纵然有万夫不当之勇，恐也难在那冰天雪地之中持来，更遑论取得今日之大捷”年嘉瑶的才自不必说，她三言两语就能哄的胤禛心怒放，更何况是这用心的夸赞。

她的声音虽然微微发颤，却不失沉稳：“陛不仅保全了兄，成就其功业，更给了臣妾从未有过的殊荣，此恩此德，臣妾与年家没齿难忘！”

说着，她又要跪去。

“好了，阿瑶。”胤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知她是真心实意地激，心中也颇藉。

他亦缓缓开，声音沉稳：“你所言，朕心领了。但此战之功，首在年羹尧忠勇善战，调度有方，次在数万将士浴血奋战，不畏艰险。朕虽居庙堂，不过是了君主应之事——用人不疑，保障后方罢了。”

胤禛顿了顿，目光变得远：“为君者，应知人善任。信之专，任之重，此乃本分。若因天时不利、一时困顿便疑心重重、临阵换将那才是自毁城，亦非明君所为。年羹尧没有辜负朕的信任，以赫赫战功回报朝廷，这是他自己的本事，也是他应得的荣耀。”

他看向年嘉瑶，语气放缓：“你是他的妹妹，为他兴，为他激，朕明白。但这份功劳，是年羹尧自己一刀一枪打来的，是他和前方将士用命换来的。你替他将这份功劳记在心里，督促他日后戒骄戒躁，继续为国效力，便是够了。谢恩不必过于挂怀。朕信任他，支持他，亦是于公心，也是为了大清江山。”

年嘉瑶何等聪慧，立刻听懂了其中的意——皇帝的信任不是私恩，而是基于对臣能力的认可和对国家利益的考量。兄立大功，荣耀已至峰，接来要的，不应该是一直是念皇恩，而是如何持盈保泰，不骄不纵，不负这份信任与功勋。

年嘉瑶猜测或许年羹尧又犯了什么错让胤禛不兴了，但她面上不显，打算回去再问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