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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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两声“咕咚”闷响，那两名黑衣人跪倒在地，勉力示警：“不好！有人偷袭！”“是毒气！快走！”

李待要张辩解，忽然觉得梗，发声困难，肩上的重压逐渐松开，他却还是站不起来，手足酸无力，整个人像被骨般成一滩烂泥，顺着椅落来。

“弟弟八岁，妹妹五岁。”

“你母亲的病，吃药得不少银吧？你要读书，还要养活你弟弟妹妹，家中生计靠什么维持？”

男人脸上有条狰狞疤，面相凶恶，态度却还算平和客气，环顾他家陈旧萧条的四，忽然问：“你读书读得怎么样，有望中试吗？”

刀疤男人慢悠悠地：“你去过他们的据，见过他们的相貌，替他们抄了反诗，知他们要坏事，但他们居然肯放你回来，甚至不怕你跑去报官检举，而你竟然也真的没去，为什么？”

“是，是我写的。”

刀疤男人抬手，示意手放松，依旧和气地问：“那我想听实话，他们为什么没杀你？”

盈月：“昨日属在他家附近监视，李还是照旧读书上学。”

“让你的人继续盯着，先别惊动他。”玉照夜，“明天我过去看看。”

“父亲走后多少，从前的生意经营不去，母亲又生了重病，家中积蓄都耗尽了。”

“你弟弟妹妹几岁了？”

李明显一怔，缓缓了：“还可以……十六那年我本就该应试的，只是父亲遽然病故，耽误至今，先生说明年就可以让我场一观。”

亏月在旁边吃着羊烧饼，糊地：“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鹭卫的视线被我们引到了杜上，再加上皇城卫满城搜捕，那群刺客估计早就跑路了，就算李代他们的据，恐怕也只剩个空壳。”

买纸的书生李，便将他推荐给了那客商。因李白日里要上学，掌柜问他要不要晚上再来一趟，叫李过来见他，那客商却嫌麻烦，问清了李家的地址，自去寻人。”

那刀疤男人趁着上还剩最后一丝力气，抄起条凳掷

李连续答了数个问题，越答心里越疑惑，终于不堪忍受这钝刀割式的盘问，哑声：“不是，你们到底要什么？我说了我不认得那伙人，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我也是被无奈！”

黑衣人手似铁钳，肩膀传来钻心疼痛，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松手，松手！你问，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母亲好时能些补活计，我给人抄书，能赚自己的笔墨钱。”

可现在李却平安地回来了，行动也没有受限制，那就说明——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其他孩吗？”

“还有个弟弟，书读得不成，送去万虹楼学徒了。”

李：“什么意思？”

“我……”

“李人呢，还活着吗？”

“我看你家宅院还算宽敞，以前应当也是小康之家，缘何败落至此？”

“案发后风都戒严，应对得很迅速，他们不一定跑得去。”玉照夜，“再者我总觉得以他们的行事作风，如果完这票就跑路，李不太可能活来。”

李被两个气势凶横黑衣人在家里的椅上，张地不停眨，不敢和对面的男人对视：“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宅里，让我抄诗，我看那诗句不对劲，想拒绝，可他们说我要是不从，就杀了我全家……我母亲卧病在床，面还有两个未成丁的弟妹，我只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