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事儿，直接打断他的话，问：“当值的狱卒只有你一个？”

狱卒笑着：“回禀大人，除去外面巡逻的以外，平日里面有两人的，不过与小的当值的另外个家里老母生病，先前请了假回去照看了。”

胤禔和王司官面一沉。

不用他俩开，衙役直接推开了狱卒，抢过他腰间缀着的钥匙：“让开！”

衙役迅速打开门来，胤禔等人鱼贯而，顺着狭窄的通往里走去。

被推到一旁的狱卒愣了愣，回过神来忙跟着众人往里走，嘴里还不断解释：“大人放心，咱们大牢只有一个，钥匙也只有一把，唯有当值的人才——嗬！”

狱卒脚步一顿，猛地倒了凉气。

县衙的监牢里，充盈着一血腥气——不是陈旧的腐朽的，一直残存的，而是新鲜的血腥气。

狱卒意识屏住呼，探往前看去，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胤禔和王司官的侧脸，两人抿着嘴，眸暗沉如潭，教人瞧着发。

狱卒意识往前凑了凑，往两人视线的方向看去，唯有弯腰才可以通过的狭窄通黑漆漆的，被影完全笼罩，从狱卒的角度本看不到……等等！

那个，本不是影！

狱卒只觉得发麻，燥，一时间整个监牢里回着他吞咽的咕咚声。

那是——已然凝固的血！

胤禔铁青着脸，望着监牢里双大睁，早已断气多时的丁县令和县丞，骤然咬牙关：“……可恶。”

闻讯赶来的李仵作和蒙鸿博匆匆而，两者瞧着前惨状皆是心中一沉，前者毫不犹豫地弯腰爬监牢，熟练地检查起丁县令和县丞的状态：“……死亡时间应当不超过两盏茶，一刀毙命，犯人是正面手的，应当与丁县令和县丞熟悉的相关人员。”

“监牢里，其余犯人呢？”

“他们都在另一侧的监牢，两地方不联通，不联通的。”狱卒回过神来，白着脸解释。

在他当值的期间，犯人居然死了！

狱卒只觉得，看着衙役手里的那串钥匙，更是哭无泪：“大人，我是无辜的……我真不知啊！”

“杀人的响动，你没有听见？”

“小的没听到……等等？”狱卒说到这里，面上一缕茫然和惊慌：“小的，小的刚刚在喝酒吃菜，这才喝了半壶酒，吃了一小半卤猪耳呢，就就就——”

“那酒菜，你是在哪里买的？”

“是请假的阿宝送我的，说是给我赔罪……艹。”狱卒也回过味来，不用胤禔等人再问便代了那名狱卒阿宝的家地址。

衙役们匆匆而，却是扑了个空。

那院空空的，床铺也是冷冰冰的，一家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胤禔得到回报，气得微微颤动，咬牙关：“好好好好好好。”

“殷司官，冷静。”

“……我知。”胤禔笑不笑，只是瞧他握住的拳就知他冷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