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有衙役发惊呼声。

众人小跑上前，果然发现墙有浅浅的剐蹭脚印，可惜脚印只留了前半段，后面被泥土覆盖，显然是有人故意掩盖这一切。

“去把血蝇取来。”

“是。”衙役小跑着回到车里，把心豢养的血蝇取来。这些虫嗅觉灵，普一笼或是聚集到先前挖的腐臭泥土上，又或是三三两两落在树枝边缘。

“咦？”李仵作半蹲，顺着血蝇落的方向去看，果然见到了几片被泥土覆盖，上面落着血迹的叶片。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寻到了更多的痕迹，顺着痕迹，他们来到潘家后院里，然后渐渐闻到了臭味。

臭味的来源是——茅厕。

胤禔、王司官与李仵作等人脚步一顿，死死盯着不远的茅厕，所有人心里都有不详的预。

“不会是……那边吧？”

“看来就是了。”胤禔了眉心，苦笑一声，“潘掌柜一家都搬去了，这茅厕哪里还能散发这么烈的气味。”

经常杀人者皆知晓，杀人容易抛尸难。

埋在地，尸容易被野狗等动掘；丢里，尸容易浮面被人发现。即便是挫骨扬灰，也存在焚烧不尽，引人瞩目的问题。

然而，还有一方法却能让人难以察觉尸腐烂的臭味。

而时，那名凶手似乎就了这件事。

王司官望着散发着臭气的茅厕，脑海里浮现几桩悬案——发现之地皆是京城各的茅厕，且挖掘来的尸骨多是化作白骨，少则数年多则十几年。

饶是经验再老的仵作，都无法从那臭气熏天的尸骨上寻到丝毫踪迹，最终不得不以悬案录卷宗，藏库房，等待他们的结局大约是永远压在箱底。

王官司底闪过一缕霾，他吐气，而后使衙役唤来几名掏粪工，开始推翻茅厕的作业。

潘掌柜回到院的时候，院里闹哄哄的。他往里走了几步，便觉得一粪臭味扑面而来，恶心得连连反胃。

他往里走，再瞅了两登时面大变，只见院后已是一片狼藉，茅厕屋和两边墙皆被拆除，而恶臭的来源则是数个装满粪的大桶。

除此之外，地上还摆着不少捞来的件，其中有一双绣鞋，一只斜挎包，另外还有一只细嘴壶。

“唔额……”潘掌柜捂住嘴，弯了腰。正当他要询问官吏到底要什么的时候，里面忽地发一声惊呼：“有了，有了唔……！”

“唔……额。”

“yue……”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在茅厕四周响起，掏粪工连带爬地从面冲了上来。他们趴在地上，惊恐万状，眉间满是惊惧：“我的天！那，那尸……”

衙役们屏住呼，冲上前去，四五人七手八脚才将一半溶解一半泡在粪里的尸骨捞上来。

形容之凄惨，让周遭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