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抬手，不动声地掩去面上的。视线扫过，她依旧低垂着眸，不看他也不回应他。莫名腥涩，陆预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他与你无名无分，算不得夫妻。”

陆预不敢提纳妾文书的事，她分明知晓她的份文书和纳妾契书都在他那儿，却依旧与陆植隐姓埋名无媒苟合……

不耐烦听他说那些话，阿鱼垂眸烦地绞衣衫，活动手腕时，忽地看到了那还未涸的渍。

阿鱼盯着那渍愣了一瞬儿。

这回她分明没有哭……

陆预看着她那副浑然听不去的模样，挫败地叹了气，岔过这个话题，继续：

“在湖州那夜，你离开前往香粉里掺了什么？”

闻言，阿鱼忽地抬眸对上他探寻的视线。

划过后，手背上的肌肤依旧有些凉。这阵凉意和前不久他带给她的莫名受一样，尽是诧异与惑然，以及那让她不安的绪，也逐渐被放大。

直到陆预说这句话，阿鱼才松了气。

从再见到他的那一刻，看到他疯狠厉的模样，她就知，向来睚眦必报的人不可能会心慈手。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审问她呢。

或许他还会以陆大哥的命要挟她。

陆预见她盯着自己怔愣神，又：

“翌日我寻人过来看诊，竟是鹿鸣镇上的那个李大夫。”

“他见到我还同我问起你，只那次后你不见了踪迹，我无法回答。”

谁曾想，她听到这话后并没有很开心，剪的双眸里旋即涌上一阵惊愕与愤懑。

“你不必如此，你拿陆大哥要挟我还不够吗？何至再提到李伯伯？他不过是一个大夫！”

看她此刻满是防备眸藏厌恶的模样，陆预拧着眉心，一时语。

“药就是我的，怕被你察觉，我将药到香粉里，再扑到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逃走！”

“这就是真相，你满意了吗？”阿鱼有些崩溃，本还想说“可惜不是毒药没把你彻底毒死。”但怕再度惹怒他，只好讪讪闭嘴。

心一阵绞痛，陆预面凝重，却仍旧忍不住问：“你……可知，那是什么药？”

中涌起腥涩，陆预以拳抵轻咳几声，虎染着殷红，旋即被他不动声地隐没于袍广袖。

“毒药，能害死你的毒药！”阿鱼看着他控诉。

男人好似再撑不住，殷红的血顺着嘴间蜿蜒，眉里着，直直盯着她。

“你……”阿鱼诧异地看向他，却抵不住心里的恐惧与厌恶，坐在榻上向后退去。

“你怎么了？”退到安全距离，阿鱼才开问。

压抑心的郁气终是消散，陆预知晓她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这才闭了闭眸，压抑住角的。

“你当知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理。”

陆预笑着去角的血，黑眸中划过一抹自嘲。

“从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在心中酝酿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脱而，陆预垂眸，重重松了一气。

却不知此刻，阿鱼不解的盯着他，跟活见鬼似的。他角的血迹被开，整张苍白的脸泛着妖冶。

他说的都是什么颠三倒四的话？陆预不该是这样的人。

这或许又是他的谋诡计。

见他抬眸，阿鱼意识避开他的打量。若问心意，她再不愿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可意识的一个烈的念一直在脑海中逡巡。

陆大哥说，陆预死了。

还有陆预近来的许多异常，他整个人似乎更让她琢磨不清。

他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说对不住她……

所以那药，当真是迷药吗？

正沉思间，却听男人又：“你从来都不信我，我与你说李大夫，也不过因为当初看诊误打误撞见到了他。”

“当初行军到青村时，我早已派人将青村的百姓撤，包括你，我让青柏和杨信守着你，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可偏偏那么巧，你找过来的时候，赵云萝凭空找来一伙人当着你的面杀掉。”

“再者，我后来之所以不叫你见他们。原是因为我救的那伙人，被陆植带走了。”

“他是否与你说过，我滥杀无辜，不顾百姓的命，他倒好，辛辛苦苦救那些人，好叫你对他恩德？”

阿鱼抿消化着这些容，听罢眉也忍不住渐渐拧起。

她不信他，他自己不明白吗？

此件漏百。他的话，并不可信。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陆大哥在你手上，我又岂知是不是你往他上泼脏。”

陆预侧过脸，满是疲惫地摇了摇，眸底的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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