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时而有在妹妹边看见小扫帚的时候，但是小扫帚几乎没再给过他好脸。

宁亦，“……”

小扫帚当时说了什么宁亦也记不清了。

宁妈同样对这事习以为常，淡定得很，“领罚你爸去，领奖我去。”

“小，有这响亮的劲儿，次再遇到这事你倒是大声骂回去啊，骂不过你来喊哥！哥帮你打！”

她只是走来站在那儿，就已经在他的黑暗里，燃起了一束火光。

宁爸，“儿砸，得好！回爸爸到你们教导主任面前夸你去！那些小混不学好，就该这么治他们！”

记不清自己跟妹妹是怎么一步一个血脚印走来的。

其中一幅就是乔若棠。

那个放狠话的孙，就一张嘴狂。

宁妈好气又好笑，“这么想挨揍啊？吃完饭让你爸成全你？臭小，早上的事你妹回家就跟我们说了，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

“……”他们家老妈最大，这个决定很正常。

餐桌，宁亦跟老妹击掌。

跑了。

那杯茶敢就是递来让他两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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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亦眉一扬，尾转成螺旋桨。

“宁婉哥哥，今天谢谢你！”小扫帚声音响亮得像在报告，吼完了，还给他鞠了个躬。

话落，小扫帚直起，涨红脸瞪他一，把刚到他手里的茶拿回去就跑了。

宁亦，“……”

宁爸一乐，“哟，这次又是为哪位同学打抱不平啊？”

走过那段黑暗之后回首，很多事宁亦都不怎么记得清了。

日不不慢的过。

诶哟喂，趁机涨涨零钱有门儿。

学校里什么学霸校霸的传言他不是没听过，但是他主动挑事的次数其实不多，只是不怕事。

我他妈。

好人真不好当。

记不清吃过多少苦咽多少委屈，记不清生活是怎么磨平了他的棱角。

这样谢人的？

嘿小白狼，白费他放学在后面巷一打三了。

小扫帚已经蓄了一如云发，扎在脑后绑成利落大方的尾。

这次他被缴了手机诶！

自然要罩着，能让人欺负了去？

不应该啊，以前打架他回家没少被揍，老妈动手老爸递，老爸动手老妈助威。

宁亦觑一老爸，又觑一老妈，端一脸谄媚，“爸，妈，咳，那个，我手机被教务主任拿走了，帮我领一呗？”

她抱着书包走了宁家被满红漆的大门，从书包里掏几沓纸钞，一个胖猪储蓄罐。

因为奔跑太急大着气，额前发丝凌贴在额角颊边，有些许的狼狈。

她睛比他还红还。

嗤。

宁亦很莫名其妙。

那天临上晚自习，三教室楼梯，小扫帚给他一杯乎乎的茶。

宁亦摸了嘴角淤青，两手兜慢悠悠上楼。

中午回到家，一家坐一块吃午饭。

始终存在记忆里不能忘的画面只有那么几幅。

宁亦诧异的是，“这次不揍我？”

小扫帚是他妹朋友，就等于是他半个妹妹了。

宁亦以为自己的青年少理当一直张扬血，可现实最喜给人投放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