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林甚至有后悔当时答应了文嘉不这件事。

文嘉却像是被他一句话燃了怒火，死死地盯着他，却还是压抑着怒火让席林来再说。

席林走屋，更仔细地看清了女人脚的东西，是用血画成的、小型的阵圈，旁边有涸的血迹，又新添上过，不知反反复复补了几次。

“她叫什么名字？你没法到，我可以帮你。”席林固执地问。文嘉行让她留来太久，她变成厉鬼了。

文嘉顿时爆发似的转、扭，冷地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文嘉，你是我的朋友。”席林轻声说，“我不可以让你这样。”

文嘉被他的话隐隐逗得想笑，可席林却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他莫名其妙的笑，他独自笑了一会儿，搓搓脸表示：“你可以帮我？你现在最该帮我的事就是把我想要知的、想要得到的东西统统拿给我！而不是在这里冠冕唐皇地说这些话，你声声说我说你的朋友，可你是怎么对你的朋友的？”

席林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突然明白了文嘉执着地探寻这些是为什么。他偏偏，将视线落到依旧在发狂的女人脸上，对方的脸上早就已经没有半儿神采，乌青发黑，人的戾气直往外冒，恐怖地大叫哀嚎。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对方满脸苦涩地冲他、冲唯一看得见她的人打手势。

过去他从不在意旁人，见过的冲他哀嚎、痛苦的鬼太多太多，勾不起一丁儿的怜悯之心，大多数时候总是动动珠、装作没看见。可现在，席林好像了过去并不存在的东西，在望向她的时候，忽然很想叹气。

席林说：“文嘉，你想知的我不知。来这里之前，我是想告诉你，我会把自己找回来，然后把答应你的事都好，但是我现在不这样想了。”

“你想要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席林残忍地宣布了他的态度，“你梦，想都别想。”

猛地，文嘉扑上来一把揪住了席林的衣领，吼：“席林！我早就知，我早就知你本就是不想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把我当朋友？我告诉你我们俩早他妈的在一艘船上了，你要是不告诉我、你要是不帮我，我有的是办法玩死你。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我救了你两次！你过得幸福了、好了，于是就对我不不顾了？”

“席林，我告诉你，你乖乖地把一切都想起来，把方法告诉我……以后你上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你和你的纪惟舟好好地生活，我和她好好地待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本也不会有人发现，没关系的、本就没关系的啊。”文嘉声音急促，“我们这样互相帮助不好吗？不要把事闹得那么难堪，好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现在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席林被他猛地一勒，呼甚至有些不畅，皱着眉注视着他：“把手松开。”

文嘉不由自主勒得更，步步，从咙里挤声音来：“……你答应我！”

席林被扯得难受，捉住文嘉的手往狠狠一扯，上薄薄的短袖顿时被扯豁来，他猛地甩开他，洁白的脖颈上迅速地爬上一抹红，失去重心后，他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我让你把手松开！”

文嘉撞在墙上，靠着墙呼、剧烈地着气，视线死死地咬着席林：“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纪惟舟……”

他突然笑了起来，不择言地说：“席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你这人没心，是个喂也喂不熟的。你结了三次婚吧？三个男人都被你害死了，你怎么知纪惟舟不会是第四个？他们死的时候你伤心过吗，没有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第一任丈夫死的时候，你跑到我面前跟我说他死了的那神。就像在说，太可惜了、太没用了。”

“你现在这么在上地指责我，如果有一天死的是纪惟舟呢？你敢保证你不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