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动把自己的嘴张开。“亲完才可以睡觉。”

纪惟舟托住他的后脑，轻柔地吻上去，吻了五分钟过后，他又问：“可以睡了吗？”

席林觉不对：“不可以，不是这样亲。”

“哪样亲？”

“和今天一样的那。”

纪惟舟发现这并不是席林次跟他提这样的要求，之前有些时候也是这么要求的，缠着要亲得更、亲得更重、亲得更一儿。

他一向对于这要求乐此不疲，也不再逗席林，凑过去亲他。这场亲吻比以往持续的更，亲着亲着，纪惟舟会停来，微微着气望他，又摸席林的眉，亲昵地再吻上来。

两个人不知疲倦地亲了许久，久到席林的真的在发麻，他才餍足地微微偏开，轻轻哼着说：“……不要了。”

纪惟舟不听他的，短促地说了句我要，继而又亲上去。

纪惟舟心里永远都填不满、喂不饱，他心里被席林挖了一个空虚的，他恨不得永远在席林的里，以此来安抚焦虑不安的心。

吻得越久，亲密的时间越，纪惟舟的心就越空。

太空了，为什么总是不够，总是填不满呢？

纪惟舟吻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席林气都不上来，两膝并得格外，这儿小动作被纪惟舟发现了个正着，纪惟舟不太客气地用蛮力开他的。

“不准夹着。”纪惟舟重重了气。

席林被亲得脑袋都空了，他放空视线，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轻声说：“你是我最凶的老公。”

“你有几个？”纪惟舟对这个话题到抠字的地步，席林很多事都跟他坦白了，为了哄他兴还虔诚表示之前结过婚的三任都不算是真正的老公，他有且只有纪惟舟这么一个。

现在平白添个“最”字来，纪惟舟自然不乐意。

席林哄人的时候是醒的，却傻了，整个人都怔怔的，不知为什么突然看见有一朵玉兰掉到前，他完全不受控制、意识地喃喃：“还有一个。”

“好久之前还有一个。”

空气顿时寂静来，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纪惟舟不信席林还不懂，他懂了，懂得纪惟舟和封晋那些人的区别。

席林觉察到纪惟舟突然不再说话了，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的话可能伤到了纪惟舟的心，急急解释：“也可能是梦，我就是会梦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梦里面我也叫席林……里面有一个，人。”

席林说着就卡了，他答应要对纪惟舟坦诚，可他怕纪惟舟不兴，就藏着这分没说，现在漏了，他在纪惟舟那里信誉分肯定又要掉了。

席林还是把话说完了，轻轻：“偶尔会梦到，有时候会觉得很难过，可难过的觉又很快没了。就像看电视一样，看的时候觉得很难过，不看的时候又不记得。”

“也许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席林说，“我不记得了。”

纪惟舟时而觉得，席林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去喜的人。

纪惟舟冷静片刻，拍拍席林的肩膀，穿着拖鞋走了去，席林不由自主地倾想要跟着他，看见纪惟舟在台上烟的时候，他就忍住了，隔着落地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