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这，他要再迎接二度死亡了。

可文嘉避而不谈，只期盼席林能快想起来、找到记忆、找到方法，好让他满足自己的私心。

他知、他知席林如果知真相，就会停来，席林像米虫一样安逸，是湖面上随意漂的船，他不知目的地在哪儿才会用力地划桨，一旦知终，席林就不会再动了。

席林不知自己的来、不知自己的去，才会想要找到记忆找到自己。

如果知一切，知尽还是死亡，那么额外的事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文嘉隐瞒了，以至于他看着席林奔着生、奔着希望在这些的时候，他纯粹地想自己一个耳光。

席林回家的路上，蹲在便利店门搜索了很久，认真研习半天，才走到便利店里面去。

便利店店员站在收银台前，机械地喊了句迎光临。

席林准确无误地找到卖的柜架，对着好几层、各式各样的盒看了半天，什么隐薄空气零超薄凸螺纹活力激玻酸。

他不知哪个好，给杜家礼打了一个电话。

“杜家礼，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席林语气郑重且严肃，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这语气，杜家礼在电话那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严肃回复：“你问。”

“哪个品牌的更好？”席林问了个对于杜家礼而言有石破天惊的问题，一血还没吐来，又一锤追直上，“空气零凸活力玻酸又怎么选。”

店员没忍住笑了，席林看他一。

杜家礼说了个牌，就说质量稍微好一，其他的都不用，还贴心地提醒不光要买这个。席林表示自己清楚，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又拿了瓶，一块儿递到店员面前：“结账。”

席林把东西到自己的包里装好，从便利店走了去。

到家后席林发现纪惟舟已经回来了，他把自己的包放好、拉链拉好，走到客厅去找纪惟舟。纪惟舟不知从哪里来的木，桌前摆着好几把木工刀、锉刀，正认认真真地在手工。

席林走到他旁边坐，熟练地侧往纪惟舟上枕。

纪惟舟被迫抬起，他两只手都是木屑，腾不手来，他只好先把工和半成品都往旁边推了推，去摸巾手，等净了，他才碰了碰席林的鼻尖：“又什么，要亲？”

席林摇摇：“要吃饭。”

纪惟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淡淡地哦了一声：“我又不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