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

文嘉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席林难得有迷茫地望着前的景象，发呆良久，他本来应该回家，可站在分岔路上时却临时变了卦，他径直地朝着反方向走去，直到消失在黑夜里。

纪惟舟第三次望向客厅挂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半，席林的电话打不通、关机了，门之前也没有说过自己要去哪里。

纪惟舟心想席林这么大个人不可能会丢的，可还是意识地给席林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还是关机。

正当纪惟舟打算随他去的时候，门突然传来开门声。厚重的门被推开，裹着满寒气的席林从门外来，他一直垂着、等听见纪惟舟喊他，才稍稍抬起了。

这时候纪惟舟才真正看清楚席林的脸，他发现席林边那个留有印记的小再次被豁开了。

席林的脸上居然打了一颗钉。

“怎么才回来？”纪惟舟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落在席林的嘴上，皱着眉发问。“刚刚给你打了电话，都不接，次……”

“纪惟舟。”

席林声打断了他，大大的睛转了一圈，他嘴微微张着，边的存在很久了，已经是合的状态，被再次开后还带着微微的痛楚，里面已经有胀，异样很明显。

“我们不能再亲近一吗？”席林问来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像是放空了。“不可以吗？”

纪惟舟顿了顿：“什么再亲近。”

“你，来。”席林言简意赅地说，“这样亲近。”

纪惟舟的表瞬间变得有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席林满脸真挚，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在征求纪惟舟的意见。

席林打量着他的表，又叹了一气：“不愿意吗，可是我想这样，如果你不愿意——”

纪惟舟看着他几乎立刻就要转门，脑袋还没完完全全消化完席林的话，就已经意识反应和判断，一把拽住了席林的胳膊。

“席林！”

席林被他拽住，乖乖地嗯了一声。

“什么去？”

席林认真地看着他说：“找人。”

“找谁？”

“愿意的人。”席林说，“他跟我说，别人可能没有你好，但是好像也是可以试一试的，不过我还不确定，我就是想去看看。”

纪惟舟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意思，一时间也顾不得话里的“他”是谁。

席林的意思是纪惟舟不答应他的话他就要换人，大有一心血来、赶来的架势。

纪惟舟以为席林平白无故拿着不的绿帽要挟他，顿时有些不，冷声：“你拿这个来威胁我一也不好笑，席林，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之前说的了。别跟我开这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

他沉沉吐一气，心中默念百遍席林是了趟门脑袋被什么砸了、一时风不懂事才这样说话，绝对是太困了大脑失去思考能力了才说这话，要么就是有人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