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提起结婚的事，席林还泡在刚刚那句“很可怜”里没来，纪惟舟的表看上去很微妙。

男人也许不喜被说可怜，席林总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你，想要和你结婚。”席林重复，“这些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你没记住，其实没有在听别人说话的是你。”

他还记着纪惟舟敲桌说他没听他讲话的场景。

纪惟舟默然，竟然如脑搭错似的回应席林：“我听了——”他话音刚落，顿时觉得不对，正了正神，冲着席林拧了眉。

“你遇见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谁知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纪惟舟冷嘲讽他，“一文不值的真。”

席林举了举手，表示调：“我以前遇见的都不是真。”

纪惟舟斜着睨他一：“嗯，继续。”

他语气中总是在上，虽然说着席林的真一文不值，可还是能让席林觉到：纪惟舟认为席林喜他，甚至不惜倒贴。

席林毫不费力地恭维他：“虽然我有过很多任，但是你绝对是我最不一样的。”

纪惟舟安静地看他两秒，席林拍人的时候神过于认真，蒲扇似的睫随着睛眨动扇来扇去，黑亮的瞳孔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他几乎是瞬间想起了这双睛失焦的样，记忆如电影画面般闪过，席林绷着踹他，边哭边叫，还有趴着发抖的景一一现。

纪惟舟面无表地抬手把席林正对着他的脸掰到另外一侧去。

“明天我会找律师拟一份婚前协议，”纪惟舟再度开，就是重磅，“签订后我们去婚姻登记办理结婚手续，过两天我会发给你一份地址，作为婚房使用。在此之前，我有几要和你调清楚。”

“第一，我希望尽快知结果，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合的地方，可以直接和我提。第二，我对你没有任何私人，不会涉你的个人友、个人生活，但希望你保持正常婚姻中最起码的忠诚。第三，于我个人的原因，我需要详细调查你的个人背景，为了以示公平，我也会一份个人报告给你。”

“明天婚前协议会拿给你，里面也会包括一些解除关系的发条款，你有什么想要的、想提的，现在直接告诉我。”

席林的脸冷不丁地被掰到旁边去，耳朵正对着纪惟舟的嘴，把他而有力、快速的输听了个净净，得他意识有懵。

纪惟舟答应跟他结婚了。

纪惟舟答应了……

纪惟舟说明天就去领证！

没有得到回复，纪惟舟还托着席林尖的手了他，没什么耐：“你又溜什么号。”

席林这才捕捉到纪惟舟那噼里啪啦一大堆里的询问。

席林说：“我没有什么——你可不可以活得久一？”

纪惟舟无语地笑了：“我定期会去全检，各项指标都很优秀，健康，除非遇见小概率意外事件，如果遇见了，那就说明我运气不好，等着给我哭坟吧。”

“你绝对不会死的老公。”席林似乎是有来劲了，挣开纪惟舟的手，转过来冲着他信誓旦旦地握拳，“绝对不会。”

纪惟舟听得直蹙眉：“别这么叫。”

席林以前惯用的那被纪惟舟突然禁用，意识挠了挠脸：“那我该叫你什么，结婚的人不都这样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