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舞台灯光很暗，老山夜视能力却好，凭着手机屏幕一亮和舞台散来的光就翻起了资料。

&esp;&esp;“钟山疗养院？”

&esp;&esp;“对，是家私人疗养院。”

&esp;&esp;“你妈妈去，是因为他们有个慈善项目。”

&esp;&esp;“他们是这么说的。”

&esp;&esp;老山眯起，沉默着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资料合上。

&esp;&esp;“行，我接了，你先付你爸案的单钱，疗养院这单，等到事儿办成了，再收。”

&esp;&esp;丁思：“没问题，不过，要多久？”

&esp;&esp;老山：“说不准，十天半个月，你回去等消息吧，把你电话号码和邮箱留，对了，先说一声，从今晚零起算，三天钱不到账，易作废，并且再也没有次。”

&esp;&esp;丁思：“你放心，我明白。”

&esp;&esp;老山把银行账号给了她，她也留了电话和邮箱。

&esp;&esp;换好之后，舞台上的《天女散》才演了个开。

&esp;&esp;找老山办事的过程异常顺利，现在时间充裕，这票不用也是浪费，丁思也放松来，面对舞台，开始喝茶赏戏。

&esp;&esp;看着看着，到了她突然想起来今天他让她去转一圈的事。

&esp;&esp;转随就问了句：“对了，你今天为什么让我去转一圈啊？”

&esp;&esp;老山盯着舞台：“看看有没有尾。”

&esp;&esp;丁思愣住：“什么？”

&esp;&esp;老山转过来：“看看你后有没有不该跟着的人。”

&esp;&esp;丁思瞳仁倏地一缩，手有发凉：“那……有吗？”

&esp;&esp;老山这次没有斩钉截铁地回答，而是皱着眉，最后摇说了四个字：“我没找到。”

&esp;&esp;不是确定没有，而是他没找到。

&esp;&esp;这个回答显然有古怪的意味。

&esp;&esp;丁思也不知该说什么，总之一颗心要悬不悬，最后晃晃地落回肚里。

&esp;&esp;——

&esp;&esp;和老山见过面的第二天，丁思到北京几家知名的神病院都看了一圈，了解了院环境、转院要求和病房排队之类的事，细致了个记录。

&esp;&esp;从北京离开后，她抓解决了给老山转账的事，然后就返回上海。

&esp;&esp;还是住在上海国际饭店，但她不打算一直住，只是因为还需要时间找房，并且等待银行通过审批后寄来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