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当场打死，要么得对方跪地求饶。

就连见多识广的秦良玉都啧啧称奇：自河兵北上以来，她几乎没指挥过几场战斗，往往不等她开，河各的蒙古士兵已先把草原上散落的“亲戚”噼里啪啦一顿收拾。

到了察哈尔，况依旧如此。

宝林作为河十八最早投靠大明的蒙古落首领之一，一路收拾“亲戚”时手最狠，要么打死，要么打服。

他心里门儿清：跟着大明混，有酒有有军饷，比先前跟着林丹汗时三天饿九顿多了。

此次大明皇帝说了，立功优异者可封爵，虽说不清楚有啥爵位，但他知这在大明是稀罕，因此格外“上”。

一路行来，不等秦良玉开，他已领着各蒙古士兵找到那些“穷亲戚”的老巢。

在察哈尔，宝林更是熟门熟路，仿佛回自己家一般。

他直接令收起大明旗帜，扮作逃亡的蒙古落四“打家劫舍”。

几日之，先后扫平五六个落，还趁机替大明收编了几个小落。

正当宝林杀得兴起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台吉，不好了！

前方有一队大明骑兵杀过来了！”

宝林当场大怒：“宝赤力你个狗娘养的！

说了多少遍，叫我指挥使大人，别叫台吉！”

宝赤力赶忙改：“指挥使大人，不好了！

前边有两队大明骑兵杀过来了，见人就砍，不留活，手段凶残，要不咱们赶跑吧？”

宝林哈哈大笑，骂：“宝赤力，你他娘是喝多了？

那是友军，是自己人！

快传令，让所有士兵把大明旗帜打起来，别被友军误伤了！”

宝赤力愣了愣，这才想起他们早已是明军，赶忙传令士兵打大明旗帜。

此时，曹变蛟与朱由检也收到斥候传令：前方发现大队蒙古骑兵。

二人瞬间嗜血的光芒——这段时间在察哈尔，他们可杀得痛快极了。

朱由检手握枪，大手一挥：“儿郎们，随本王杀！

犬不留！”

说罢一当先，后两万士兵个个如山猛虎，嗷嗷直叫地随其后。

然而，几个时辰后，好不容易追上宝林的朱由检和曹变蛟却当场傻了——前这些人打着大明旗帜，还穿着大明盔甲。

朱由检立叫来斥候，骂：“你他娘的睛上了？

这明明是咱们大明的军队，你居然说是蒙古人！”

斥候也是满脸发懵，小声：“回殿，标刚才打探军时，这些人明明都是蒙古人，不知怎么这会儿全变成咱们大明的军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