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商霁比她大了六七岁，他们在一起时他也有二十六了，像他这天之骄要说以前没有经历那是不可能的。

但在一起两年，她除了偶尔陪他去商家看看以外，其实离他的圈很远，完全无从得知这些。

以前云瑶就很安分的当一个工人，才不会关心他的史。今天不知为什么，忽然生了好奇心。

也许是昨天闹了一通，商霁也没把她怎么样，她这个人又非常容易得寸尺，胆立就了。嘴比脑快，就这么问了来。

可是一问，她就后悔了。

商霁当初找她时就和她约定过不过问双方私事，是她越界了。

刚想说当她没说的时候，商霁系领带的手已经停了来，转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沉默片刻后叫她的名字：“云瑶。”

当他连名带姓的叫她时，云瑶总有一在课上被老师名的胆战心惊的觉。

商霁眉蹙起，语气听起来沉稳又平和：“我记得在一起之前我就郑重告诉过你，你只需要为我应付我的家人，在外人面前扮演好我的女朋友，不要越界，更不要企图涉探究我的隐私。可你最近好像胆越来越大了，脾气也坏，怎么哄都不行。是我对你太纵容了，是吗？”

了解他的人就会知，他的声音越平和，其实隐藏的怒气就越。

商霁虽然嘴毒刻薄，但很少真的对她生气。

……他是因为她的越界而生气，还是因为她问了不该问的而生气？

云瑶讪讪垂睫，他一旦真的冷脸，她还是有怕的。

也明白是自己先越界了，意识歉，喃喃：“对不起嘛……”

“你的歉来得倒是快。”

商霁转过，并没打算和她继续计较，只轻嗤一声，“犯错如家常便饭，你的“对不起”有什么金量？”

云瑶讷讷：“那你还想怎么样，歉也不对么？”

商霁没耐心和她继续说去，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罢了。

背过继续系领带。

衣帽间原本温甜的气氛一瞬间降至冰。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

惹了他不快，云瑶心里有忐忑，纤细的手指绞在了一起，想说些什么甜言语把这事圆过去，可是不知为什么，嘴张了张，那些撒卖乖的话怎么都说不。甚至，心中突然涌起一小小的烦躁。

她不就是随问了一句么，值得他这样生气？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咬了咬牙，脆不歉了，壮着胆小声嘟囔，“你为什么凶我？”

“……？”

商霁停了来，转淡淡瞥了她一。

就是这一，让云瑶更加忍不住，像涨满气的球一瞬间爆开，气鼓鼓的皱起脸，越说声音越大，“我就是随问问，你可以不回答啊，或者提醒一不行吗？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问一句你就要凶我？”

“对，是我越界了，是我过分了，行了吧？很严重吗，很严重那你枪毙我，叫我吧！”

商霁：“……”

她在撒什么泼？

越来越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