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是！我们都要好好的！”

两人说了很久的话，直到桃枝娘找过来喊她们吃饭才意犹未尽回了家。

庄产有限，即便拿最好的吃招待，卢嬷嬷也只动了动筷，到了后半夜她睁开睛，就着火折微弱的光拿着让护卫绕去香烛店里买的黄纸，摸索着了房间。

她来到池边，边燃黄纸边说：“胡芸啊胡芸，你向来心狠，怎么就没脆把那丫死呢？也省得多年后还生事端。”

“你也别怪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把你调回夫人边，夫人边啊，用不了那么多有本事的人。”

她拿一叠黄纸扔火堆，发现黄纸中间夹着枯树叶，她没当回事，继续对着池说：“你也是，向来是个谨慎人，怎么就落了？”

“那丫没你压着，都野了，要压服她估计得费不少事。”

“你说说你这差事办的，当年白嘱咐你了，行了，你安心走吧，你老娘，我会安顿好的。”说完又扔了一把黄纸火堆。

她低声抱怨：“到底是小地方的人，买卖不实诚，怎么夹了这么多枯树叶？”她在鼻前扇了扇，“什么味儿啊？”看着前的火光只觉得有些恍惚，意识晃了晃脑袋。

“绘~绘~”

“谁！”卢嬷嬷警惕环顾四周，“谁在那里装神鬼？来！”

“绘~我是小芸啊，你看看我啊~”

“啪！”火炸开，卢嬷嬷前现重影，整个人恍惚了起来，她抬起，对上了一张滴着白惨惨的脸。

“啊！”卢绘惊叫声，“鬼啊！”

李桃枝收回贴着窗的耳朵，“嘿嘿”低笑了声，心满意足蒙住脑袋睡去了。

至于其他人，池离大家住的地方有些距离，又是夜，只这么几声叫唤并不会惊动人。

“绘，你怎么才来啊？”那鬼脸森森的笑容，“当年你可是说很快让我回夫人边伺候的。”

“你看看我~都化成白骨了~你快些领我回夫人边当差吧~”

卢绣神渐渐迷离起来：“小，小……芸？”

“是我呀~绘~”

“人，人鬼殊途，你赶走！赶走！”卢绘倒退几步伸手驱赶。

“我不~我要跟着绘回夫人边去伺候~当年是你答应我的！”

“夫人认识很多僧的，你赶走！”

“我要回夫人边~你答应我的~”黑影很执着，还伸冰冷的手握住卢绘，“绘~好冰啊~你来陪我好不好啊~”

“啊！快呐！”

卢绘狠狠回手，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满脸惊慌失措，她神有些木然，喃喃：“夫人边有我就够了。”

“有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