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这段话，电屏幕几经变化，最后停留在一个哭泣的表：“最的不是空空了吗？”

“我最的当然是你。”

“那为什么离婚了还要留陆昀修，也陆昀修吗？”

空空直白的发问令沈时桑一时语，好像有什么她一直忽视的东西被人直接指。

“空空觉得陆昀修吗？或者喜陆昀修吗？”

一人一机之间好似回到了沈时桑小时候。

每当沈时桑有不懂的问题，或是有需要倾诉的事，她总会第一个找到空空，空空也会不厌其烦地陪她说话，合她理清思绪。

空空想了想，说：“空空不是，空空也不知。”

沈时桑伸手摸了摸空空的大白脑袋。

“但是如果和陆昀修待在一起会开心，应该就是有喜他吧。”

开心吗？

沈时桑回想自己和陆昀修相的滴滴，包括陆昀修失忆前和失忆后，还有现在恢复记忆后的。

直到空空声叫了沈时桑一声，沈时桑才发现自己居然回想了很久。

不知不觉，她和陆昀修之间的记忆竟然已经积累了这么多。

沈时桑没说自己和陆昀修在一起开不开心，只是又夸了空空一通：“空空说得对，真聪明。”

被夸奖的空空很是开心，刹车一松沈时桑怀里要抱抱。

空空待在沈时桑怀里，问：“那等不在了，空空还是可以跟着一起离开对吧？”

机人和人类不一样，没有所谓的生老病死，只要代码在，就可以一直存在，沈时桑很早就和空空探讨过这个问题。

沈时桑的搭在空空的机外壳上，柔声回答：“对。”

“那陆昀修呢？”空空又问。

沈时桑在空空的电屏上亲了一：“随便他。”

陆昀修果然如他所说，赶在晚饭回来给沈时桑饭。

今天午被沈时桑哄得心怒放的空空也没跟昨天一样看陆昀修不顺，陆昀修要饭，她就合地在一边打手。

陆昀修心知肚明空空这么乖，肯定有沈时桑的手笔。

虽然不知沈时桑说了什么，但就空空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不是坏事。

因此陆某人一边切菜一边在心暗喜。

然后就切到了手。

空空听沈时桑的话去书房拿来了医药箱，递给陆昀修，还不忘吐槽一句：“你引注意力的方式好老土。”

陆昀修有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