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鸾继续：“我听那人说清君都要飞升成仙了，结果战死在凌虚山。

“又说什么九洲玄门要去凌虚山挖坟，因为有传言说清君复活了。

谢清很欣她冷静的态度，温和的表，“不我是什么份，始终是你的夫君。”

云鸾回答：“见到你师娘后，她说我是。”又，“郎君可真会哄人，在杏村时说你是手无缚之力的凡人，了寿星关又说你是散修。那现在呢，郎君可否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郎君为何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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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与你结契的那个灵也不是我，是她，你去找她，不要来烦我！”

谢清如实回答：“阿蛮很聪明。”

云鸾不知何时主宰了这副躯壳，她困惑望向破败的庙宇，一时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

思忖间，谢清的影凭空现，云鸾似乎一都不意外，甚至反常的镇定。

“阿蛮……”

谢清看着她没有回答，似乎在琢磨她到底是谁。

云鸾面一冷，不客气：“骗。”

云鸾绪激动，质问：“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披上人人，而不是？

谢清没法辩解，因为从一开始他的改造就有欺骗，这是事实。

谢清沉默。

云鸾：“你是清君对吗？”

谢清又开始觉得脑壳痛。

万魂幡被他用七星剑镇压，李云鸾一时无法拿到手，对躯壳的影响力弱了不少。

“凡人有什么好？生老病死，六回，我凭什么要成为你的意愿，而不是我云鸾自己的意愿？”

“所以清君给我披上了凡人的，哄骗我是寻常农家女？”

她字字如针，冷静又锋利，纵使记忆没有恢复，却会从线索里推断前因后果。

谢清试探：“阿蛮可还记得李云鸾？”

云鸾不兴：“我若聪明，何至于被你这般忽悠诓骗？”

“定是他们发现了端倪，所以郎君才与我说仇家找上门来了要逃命，这才离开寿星关一路逃亡。

从南岳洲跑到止洲，谢清犹如幽灵追踪而来。

“当时我未悟其中的名堂来，如今回想，来杏村的那几位想必就是玄门修士。

谢清没有辩解。

云鸾失望不已，“假的，全都是假的，什么恩夫妻，全都是假的。”

“你寸步不离给我打造金笼豢养，一骗再骗，每每见我生疑，就动手脚改我的记忆，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有病，其心可诛。”

云鸾字字锥心，“我不是李云鸾，我是她被你改造过的怪，一个共生。

谢清有些无奈，“阿蛮……”

谢清挑眉，“阿蛮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云鸾自顾说：“我记得有一回我们在客栈，听到旁边的客唠起清君来，当时我还说跟你是同名同姓，想来你就是他们中的清君，对吗？”

她站在残缺的佛像前，问：“郎君，我怎么来到这儿了？”

听到这话，云鸾冷不防笑了笑，“郎君是不是失望了，我不仅记得地里的李云鸾，还记得你的师娘说我是。”

“不要叫我阿蛮，你是个骗。地里的李云鸾说我是她，而她是，所以我的前生是。你师娘并未哄我，那些臭士追打的人也不是你，而是我李云鸾对不对？”

“我不想阿蛮变成嗜杀的。”

“不，与你结契的是李云鸾，我不是李云鸾，你所谓的妻应该是她，不是我阿蛮！”

谢清愣了愣。

“郎君你说，我的推测对不对？”

这话把谢清刺伤了，耐着：“阿蛮，你与我曾结过契，这辈，我都会是你的夫君。”

面对她的质问，谢清答不话来。

云鸾歪着走向他，“以前我的记忆时好时坏，总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被郎君动过手脚，对吗？”

逃走，无奈谢清像了狗鼻似的，本就甩不掉。

谢清不想跟她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