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殷勤得过分，因为想掩盖自己的心虚。

“阿蛮怎么了？”

“若是有朝一日我无法给阿蛮过像样的日，你可会嫌弃我？”

有时候柔似，生怕疼她；有时候又像疯狗，恨不得把她拆骨腹；有时候又不知疲倦，毫无节制索求。

谢清温和：“兴许是阿蛮一门心思琢磨着刺绣的缘故。”

云鸾看着他，忽然变得很认真，“我想问郎君一个问题。”

谢清：“我厚，不怕。”

谢清灼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他亲昵喊她云鸾，而不是小名阿蛮。

第二天鸣声响，天蒙蒙发亮，谢清不想起，把搁到她的膛上，咙里发想赖床的呓语声。

这天夜里云鸾很主动，夫妻非常和谐。

一声音冷不丁传来，把胡思想的云鸾吓了一，她回过神儿，撒谎：“我刚才想起来一些事，好像又忘了，近来记差得很，经常稀里糊涂的。”

云鸾像摸大黄一样摸他的，“郎君该起了。”

“我其实也有问题想问阿蛮。”

昨日被定的三黄，以及今日的筷，难她真的被鬼上了？

那小心思自然逃不过谢清的火金睛，用余光瞥见她时不时瞅筷兜，可见她自己都很困惑是怎么隔空取的。

令人安心的是对方的回答都是让人满意的，暂且抚了双方的忐忑。

稍后云鸾去厢房找洗浴衣，不自禁看自己的双手。

她一都不记得当时到底了啥，只隐隐约约记得看着桌上的碗筷……好像也没想啥？

谢清故意问：“怎么个可怕法？”

他甚少喊她的名字，都是小名儿居多。

她到底不动脑去琢磨男人心思，也很容易满足，只要谢清不犯她的底线，一切都好说。

那时夫妻相互试探对方的底线，相互喂定心。

谢清摇，“若是嫌弃，当初就不会跟你同走一条儿了。”

“郎君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谢清笑了起来，哄她：“有一个奇奇怪怪的媳妇儿，日也会变得更有意思。”

十指相扣间，他贪婪轻嗅她上的气息，占有十足把她箍在怀里，像生怕她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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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愣了愣，随即伸手抚摸她的脸，“阿蛮为什么会这样问？”

云鸾不解，“难不在寿星关住了吗？”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还有些沙哑，她觉着好听，起了的兴致，“郎君多睡会儿，我去给你面片汤。”

见她心虚又忐忑的样，他忽然觉得很可。但一想到她拿万魂幡的样，还是算了。

一个奇怪的男人。

云鸾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方：“就像乡里的观婆那样，神神叨叨的，行为古怪，说话也古怪。”

云鸾严肃：“郎君只需回答我就好。”

谢清：“？？？”

谢清握住她的手，知她已经意识到自的变化了，若不然决计不会问这些问题。

谢清睡惺忪：“再眯会儿。”

云鸾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心里到底还是窝心，“郎君当真一都不嫌弃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自己的双手似乎某力一般，变得不可思议。

云鸾摇，“跟郎君在一起我很开心，吃苦也没什么。”

云鸾被逗笑了，“那我给你打扇。”

“不会，我会跟王嫂一样，同郎君一起活讨生活。”

云鸾被哄笑了，伸手掐他的腰，“我才不要神神叨叨的。”

“阿蛮可要说话算话。”

谢清微微一笑，垂眸：“你是我讨来的妻，日后要一起走很久很久的人，我自不会在半上丢弃你。”

云鸾不解他的患得患失，因为在床上经常捉摸不透。

这话云鸾听，抿嘴笑：“若是我变得很可怕呢？”

云鸾：“如果哪一天我年纪轻轻的就稀里糊涂了，郎君会不会嫌弃我？”

“算话。”

“你说。”

谢清：“假设。”

谢清想了想，继续问：“若是我们要颠沛离，居无定所呢，阿蛮可害怕？”

谢清底着笑意，“阿蛮不怕吃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