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么？” 崔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特意来说这事，她竟还有闲逸致在这儿摆草。

“嗯，你说瑾表哥去迎客。”江筎宁凝眉挑选砧木的月季，连个神都没给他。

崔琅嘴角了，心里暗自腹诽：这表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说得这么直白，难她就听不弦外之音？

“那薛家姑娘门，不仅才学过人，容貌更是动人，见之犹怜。二哥与她谊颇。”崔琅索说得更直白些，语气里的挑拨都快溢来了。

他目光锁着她，像是等着看她的反应。

“薛姑娘乃不可多得的才女，我读过她写的诗，妙极。”江筎宁应声，她选了株开得正盛的粉月季砧木。

这株系壮实，耐寒耐旱，是个好底。又从另一株开得稀罕的“胭脂”上，选了颗饱满的芽苞接穗。

那“胭脂”开时层层叠叠，颜由浅，从心的粉白渐次染到边缘的红。

江筎宁一气，用小刀在砧木的枝条上切一个十字形的。切要，但不能太，了伤着木质，浅了又嵌不芽苞。

这分寸，她全凭手和经验。

崔琅的笑容僵了僵，她提到薛姑娘并无半分醋意，反而是夸赞？

他走到她的后，俯来，凑到江筎宁耳边，低声呢喃：“二哥心里惦记着的，不知是那位陇西而来的薛姑娘，还是你。”

崔话中满是试探，可江筎宁压没细听，专注地着手上切。

切成了，她放刀，拿起那颗早已备好的芽苞。芽苞背面的要削得薄薄的，里淡绿的形成层。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额上的汗珠落来，必须万分小心翼翼，不容半错失。

崔琅轻轻贴在她发丝间，轻轻闭上，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芬芳，呼不由得变得重。

江筎宁刀锋轻轻一划，薄如蝉翼的带着芽苞落在她指尖。她屏住呼，将那芽苞嵌砧木的十字形切里，对齐边缘，然后取过浸的麻，一圈一圈细细缠。

最后一圈缠完，她地吁了气，脸上欣的浅笑，抬手用袖抹了抹额上的汗。

成与不成，还得看后几日。若是七天后这芽苞还是鲜活的，那便是成了。

“你当真不在意？”崔琅嗅着香与她的汗香，重重了气，多想此刻就将她拥怀里，抱着她，再也不松开，他想了无数个夜晚，想得辗转反侧，难以眠。

忽而他想起张荣昨日说的那“宜”香药，竟浮现在脑海里，此方可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