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的片段。

车厢里安静了一个十字路。

开过十字路，江野摇一线车窗，受着窗外不断加速的夜风，忽然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江枫瞥了她一。

“我今天晚上，演讲很顺利。”她其实能觉到自己喝多了，醉了，但这醉并不令人难受，反倒让她有亢奋，“所有人都给我鼓掌了，鼓了很久。”

“嗯。”

“cial也很顺利，我认识了很多有名有姓的大人，还都加上联系方式了呢。”

“嗯。”

“差忘了，你也是大人，还是最大的那一个。”江野嘻嘻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打开终端，对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指指，“我还赚到了很多钱，好几笔呢，省着够我一个月了。”

江枫抬，从中央后视镜中看向她。

她摇晃脑，一张小脸被屏幕的冷光映得很亮，颊上酡红被映成粉，几碎发轻轻蹭着脸颊，让他想取而代之。

他叹了气，心来，低声：“我都看见了。”

“小野很，得很好。”

江野呆呆地眨了眨睛，消化他这短短两句话。

“什么？！”呆滞过后，她的声音陡然，“你都看见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是在家吗？”她连珠炮似的追问。

“不是啊，我只比小野晚十分钟门。”江枫说完，还特地冲着后视镜中的她微笑了一。

“……”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江野。

好吧，她早该想到的。

江枫怎么可能真的不来呢？

她的那些重要场合，他哪一次缺席过。

江野转望向车窗外。她把额抵在凉凉的窗玻璃上，试图给自己降温，可惜收效甚微。

她还是很，窗外的夜风没用，给额降温也没用。

要是江枫能释放一信息素就好了，那车里一定很快就会凉快来。她忽然这么想。

“江枫。”兀自纠结了一会儿，江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但她这一声和以往都不一样，嗓音黏糊糊、绵绵的，像一块在太晒了太久的巧克力，戳一戳就会化掉。

江野也没想到自己能发这声音，倏地闭上嘴。

江枫眉心一，差把油门当刹车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