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移开视线，摇摇，“只是有不敢相信。”

江野意识到气氛降温变冷，疑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她用余光偷偷觑着他的神，但江枫像是了一张人面，不论尾、嘴角、鼻还是眉心，都纹丝不动。

「转发视频」

江野松了气，附和：“对，不破不立。”

堂堂皇帝说走就走，她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语气依旧是寻常的，但江野却察觉他说话时侧颈有些绷。

“你和林安很熟吗？”他的语气开始飘忽不定，江野从中嗅一丝危险的意味。

“不熟

江枫却忽地眯，缓缓念一个名字：“……林安？那个演员？”

“？”她连忙手忙脚地把屏幕转回来，还用力咳嗽了两声。

一分钟之后，这两条消息旁也现了“已读”的灰字样。

“我在这个时候闭门谢客，甚至消失不见，他们只会更加慌张。”

她翻过扣在桌上的终端看了一，私信界面她的那条消息旁现了“已读”的灰字样，但对方并没有回复。

她犹豫了一整吐司的时间，最后还是问了：“卡特大公他……真的会死吗？”她的声音变得很小。

怎么两人一个月没发任何消息，刚发一条，就能正好被江枫撞见。

话题：“哎，我还是想问，你就这么离开皇舰真的没关系吗？”

说实话，她都快忘记自己好友列表里还躺着这位大明星了。

江枫的手指在杯上轻敲了一，然后他淡声：“会。怎么了？”

江野歪着想了想，认为他说的很有理。

这未免有幸运过了。

「 hi ，宝！我们团队经过讨论，认为您发布的这支视频严重侵犯了江小的肖像权，请立即与我们取得联系！」

江枫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江野也不抬，盯着私信界面：“不是，我在钓鱼执法！”

江野，把最后一吐司嘴里，嚼着嚼着，动作就慢了来。

虽然她并不清楚江枫究竟要破什么，又要立什么。

江枫停顿了片刻才回答：“卡特倒了，他的那些党羽们现在群龙无首，正忙着自阵脚。”

“藏在暗的睛，以及对藏在暗睛的想象，最容易助恐惧。”他握着玻璃杯，语气寻常，嘴角勾着浅淡的弧度。

“不破不立。”良久，江枫沉声开，目光望向窗外的远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江野睛一亮。

话音刚落，手中终端嗡嗡震了震。

她怒从心中起，改用两只手捧着终端，噼里啪啦一顿打字。

江枫又不小心瞥到她的屏幕，看到上两条态度截然不同的发言，神微怔。

可恶，竟然已读不回！

江野哼哼两声。

“毕竟卡特大公算是我知的、皇室最活跃的人之一了，而且他还是你叔叔。”

她把终端举到江枫前，给他展示自己的钓鱼成果：“你看，这么快又‘已读’了。这总该回我消息了吧！”

终端震动不是因为对面回复了私信，而是因为林安正好在这个时候给她发了消息。

“小野想和对方打官司？”他略有迟疑，“我可以提供律师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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