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过去六年的新闻旧闻中汲取知识，差不多搞清楚了这个世界的基本现状。

第七天午，她实在无聊，离开了江枫私人宅邸的范围，在皇舰的其他区域溜达。逛到皇舰大门正对的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在秋千。

“艾雯？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着棕卷短发的艾雯听到有人叫她，惊慌失措地抬。

看见江野的那一刻，她的神更错愕了。

“啊，是你！”她猛地起，秋千在后晃。

“对，是我。”江野弯起双，向她伸手，“我叫江野。”

艾雯意识把手搭了上来，握住晃了两：“我要上班的，但我来摸鱼了，你不要告诉别人。”

代完最重要的事，她退后半步，仔仔细细地打量前容光焕发，一看就过得很滋的江野。

“你居然……”她声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

“我居然什么？”江野观察着她的神，好奇，“你为什么一脸震惊的样？”

艾雯支吾一阵，斟酌了措辞：“陛让师兄把你带去关起来，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

她刚说完，又突然警惕起来：“你不会是偷偷越狱来的吧？”

江野失笑：“不是啊，我也在皇舰工作。”她省去了一些前因，只简单说了结果。

“啊？那那天陛为什么要带着你来基因检测？”

“是职检。”江野一本正经。

“这样啊。”艾雯仍然半信半疑，但江野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相又甜可，她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其实那天陛把我们都赶走，只留你在实验室的时候，我和里昂都很担心你不能活着来。”

“你们的实验室还有毁尸灭迹的功能？”

艾雯摇：“那倒不是，只是我们当时以为你是被陛揪来的线，或者卧底。”

江野一怔：“这事经常发生吗？”

艾雯还是摇：“四年前那次闹得很大，之后几乎就不再有了。”

她提起四年前这个时间，江野便隐约想起了这几天刷到过的一条旧闻：尖杀手乔装卧底皇舰，行刺皇帝未遂反遭残忍杀。

据说那位杀手的尸被拖走的时候，脸被激光武溶蚀得不成人形。

江野的五指蜷缩起来。

其实这几天，每当看到这些暴君事迹的时候，她总是会觉得割裂。

这和她过去认识的江枫，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总是笑意温柔，从没有说过一句重话的江枫，真的会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