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实中的鹤章应该也是对这奇闻异录兴趣的，不然也不会现在这里看闹。

浅蕈嘟囔了一句什么，鹤章没听清楚，倒是听到了旁边那些弟对叩山阶上那些人的讨论，特别是林家真假少爷的议论，还此起彼伏。

“鹤章师兄也听说了？”

一声轻轻的呼唤，似乎将鹤章从一个遥远的世界拉扯回来，打碎了鹤章上与周围的疏离，让他再次重回人间。

“看来浅蕈师妹也知？”鹤章兴味的挑眉，脸上那清淡的神瞬间消失，只剩玩味，“哦不对，看来浅蕈师妹知的还不少。”

“他就不怕等那真少爷拜仙门，他在林家地位不保，现在的嘲讽挑衅都变成将来的耳光打在脸上吗？”

浅蕈：哦豁。

走近是不能走近的，这个山已经是看闹最近的范围了。

听到这话，浅蕈眉也是一皱，那林少爷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一孤勇，以及一个半疯半傻，本认不自己亲儿的母亲。

悬宗开山门收弟而已，跟鹤章也——

浅蕈“昂”了一声。

“他怕什么啊！要是他也能拜仙门，同等地位，那假少爷有父亲的，还有这些年在林家的势力固，那真少爷又有什么？”

看懂浅蕈中的言外，鹤章只笑：“浅蕈师妹很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

“鹤，鹤章师兄？”

“你们还不知吧？我之前就听说，那个假少爷，喏，其实在这之前也是来过咱悬宗的，不知是走了那位老的门路，想要拜咱们悬宗。你们也知的，咱们悬宗有教无类，其实并不是很看重血脉天赋那些，只要有一丝可能，通过叩山阶的考验，都能拜外门，拿去说也倍儿有面的。但那林家好像忘记这一，就只想走后门把那假少爷来。来也是外门弟呀！不通过叩山阶，连弟铭牌都拿不到呢！”

“来过的。不过被拒绝了，就让照规矩来叩山门就行了，反正只要能通过，就是咱悬宗的弟，不存在走后门。”

“可他们就是想走这个后门。为什么？是知自己通不过？”

鹤章那清淡的神落在浅蕈上，还有些迟缓的意外，像是刚刚发现浅蕈的存在。

鹤章微笑却一本正经地说：“浅蕈师妹是忘记了，分神以，是不能收徒弟的。”

“浅蕈师妹果然是对真假少爷的传闻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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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章一开之后，那让浅蕈觉得陌生的气质也随之消失，浅浅的笑意更是衬得他眉柔和，温如玉。

要不然鹤章肯定能唱得比说得还好听！

浅蕈突然就想起来，之前鹤章师兄也极力邀请她，多跟他分享一些有趣的八卦和有意思的见闻故事。但那段记忆，好的，浅蕈依然还有些分辨不清楚，到底是梦境中的鹤章还是前的鹤章说的。

反正也看不清楚，这闹也没什么好瞧的了，浅蕈轻叹一声，打算回去再研究研究。或者再山一趟，仔细听听外面对于林家的传言已经沸腾到什么程度了？

浅蕈眨了眨，到底是鹤章师兄现在这里比较奇怪，还是鹤章师兄上居然现这样的气质更奇怪？

要想单独开山收徒弟，至少也是分神期的修士。

“他之前就来过？”

但应该不重要，赤猊说过，梦拟造的梦境，比起现实也不差什么了，除了它是假的。

虽然她也确实没有想到或者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找鹤章分享什么的，但这一绝对不能让鹤章知。

“难鹤章师兄也想收徒弟了？”

结果一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茕茕孑立地站在那里，仿佛跟整个世界都隔离了一般。

在浅蕈的印象中，鹤章的活动范围除了藏书阁，就是藏书阁，基本没有在其他地方看到他的可能，更别说跑到这满是人的地方来看闹。

“鹤章师兄，我也是刚刚在这里，才听说……然后就过来看看。”

浅蕈：果然。

“浅蕈师妹，你也来看闹呀？”

“喂喂喂，你们看清楚没有，他们到底走到哪里了？”

浅蕈仔细看鹤章的修为，好的，她还是不怎么看得来，看上的气质，应该化气期了？

鹤章师兄只要知这一，这调调就拿起来了。

“那么远，谁看得清楚啊！也不能走近！”

私生份之后，他就破罐破摔了。这阵仗看起来，还……不好描述的。”

“果然啊，浅蕈师妹还是跟师兄太见外了，有什么好玩的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师兄我，这一起看书品茶观斜的谊，终究是淡去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哈哈所以这假少爷居然还敢来咱山门前，也是有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