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皇后摆摆手，让她起来。

“瑶妃想蹦哒就让她蹦哒吧，早晚有一天有她摔跟的时候。”皇后端起血燕，不经心。

“娘娘说的是。”念荷虽有些不明白，但她知娘娘说的是对的。

“不过，瑶妃昨日没等到皇上，今晚应该还会派人去御前的吧。”念荷又。

皇后角开一抹笑，“或许吧，不过就算她请了，皇上就一定会去吗？”

“娘娘您是说，皇上会去虞才人那里？”念荷犹疑。

皇后细细品着手里的血燕，没说话。

——

乾清外，刚将瑶棠的人打发走，许大海就见敬事房的人端着木盘来了，不知想到什么，许大海将人给拦了。

“许公公？”敬事房的人忙停，喊了声。

许大海摇了摇拂尘，对两人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两人虽不知其意，但还是走了过来，将放了绿牌的木盘往他前递了递，让他看得清楚些。

瞧了片刻后，许大海皱眉，“这里怎么没有虞才人的牌？”

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但见许大海一脸严肃，便忙，“才们也不知，这牌都是刘公公检查了的。”

“他人呢？”许大海没瞧见刘公公他人，皱眉。

“刘公公有事被绊住了，就让才们先过来了。”

两个小太监也不是没力的人，见许大海这般模样，就猜到这差可能办错了，忙要说些什么，却听有小太监跑了来，对许大海，“公公快去吧。”

一听这话，两个小太监求助似的看向许大海，希望他能给支个招。

许大海摇摇，“先去吧。”

了殿后，裴折砚坐在紫檀木的椅上，正漫不经心的拨着茶盖，见许大海几人来，掀了掀，“你们刚才在外面说些什么？”

许大海往前一步，笑，“是才见虞才人的牌不在木盘上就问了几句。”

两个小太监忍着心中的惧意，将盘往上举了举。

裴折砚扫了，果然见上面没有虞妩月的牌，“没有，补上便是。”

“是。”许大海应，停了又，“刚才瑶棠的人来说，瑶妃娘娘说觉得今晚月甚好，想邀皇上一起赏月。”

裴折砚放茶盏，了额角，“瑶妃。”

原想着昨日没去成便今晚过去陪她，却又遇到了虞才人。

许大海低垂着她，没说话，也不知这瑶妃娘娘和虞才人，皇上会选谁？

殿一片安静，安静的听不见一丝声响，只能透着烛火投的影瞧见皇上似乎正在沉思。

“摆驾玉锦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