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妹妹不会怪你。但是以后不要这样了知吗？”

“嗯。”

男孩沉默了几天，也不知到底明白了男人的话没有。

只是经此一事，夫妻两也开始考虑两个孩的学之事。女儿，他们自然是舍不得送到书院中去，所以打算在家中办立家塾，又想着两个孩也稍显寂寞，女儿的玩伴也没有几个，不如趁此机会多聚几人。

于是夫妻二人就邀请了平日商事往来，或关系亲近或族中的一些女，在园中设了小宴，想暗中选了温柔和善之人到时好商量着和女儿一起学。

那一日后园中一时团锦簇闹闹。

秦涧在那边和一班男孩坐在一起，原本无事。但是突然嗡嗡的窃窃之声四起。

“听说以前是乞丐。”

“对对，听说还有个疯娘。”

“我爹说是叶叔故友的孩，谁知呢？毕竟他娘都疯了。”

“我家人说以前是住在桥里面，听说那儿住的全都是凶悍的乞丐，是个乞丐窝。但就他娘一个女的和他一个小孩儿。”

自然也有被教的温良知礼的男孩试图劝止大家的议论，只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正是最恶劣的时候。议论之声反而越来越猛烈。

秦涧低垂着静静的听着，拳在袖中握。

有人却突然明目张胆的挑衅：“喂，小乞丐。你娘真的是疯吗？那你怎么知你爹是谁？”

多日绷的神经终于断裂，以为被摆脱的黑暗过往在众目睽睽之重新被提及。秦涧猛然站起来，走到那个孩面前，低哑着声音：“你再说一遍？”

“我就问你娘是不是疯。”

挑衅的孩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拳狂风暴雨般的落在他的上。

而另一边的草地之上，一群小姑娘正蝴蝶一样围聚在一起，都在看微微展示父母特意为她打造的小弓箭。那弓箭小巧致，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纹，是用来戏乐之，特意置的小箭柄也是光。

突然惊慌的声音从远传来：“打人了打人了！”

聚在一起的蝴蝶循声到了事的地方。

只见泽之畔，荷叶密密探的岸边，瘦弱的男孩正一手掐着对方的脖，一手猛烈的挥拳砸向对方的肚，被打的人角已经溢鲜红的血迹。

小姑娘声音焦急的唤：“哥哥！”

男孩恍若未闻，双赤红的一拳接着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