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满朝文武大半都是祖父的铁杆，祖父并不老，也没有重病，说要禅让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有些臣跪来苦苦哀求，就差抱着祖父的哭了。

越是如此，祖父越要离开安，给父亲足够的时候来稳固权力。

祖父好聪明，父亲也好英明，他稳稳地掌控了朝堂，把大唐治理得井井有条，从安到边疆都像一棵欣欣向荣的大树，枝繁叶茂。

“祖父祖母什么时候回来呢？”都问父亲。

“他们东海，涉足十几个岛屿，漂得更远了……”父亲幽幽叹了气。

“那么远，还在大唐境吗？”都不放心。

“有师护驾，应该没有危险。”

是没有危险，听说大唐的版图还增加了。

都盯着那大大的、不规则椭圆看，觉得压力大。这么大这么大地方，他以后都要理的。

他零星了解一，太远的地方，都是封给宗室的，比如天竺那边的凤仙郡。

都没有亲兄弟，好在李家孙多，他倒也不怕疆域太广不够封。

大唐的人恢复得很快，父亲开始有计划地移民戍边，一批一批就近搬迁，妥善安置。

这些年风调雨顺，年景很好，偶有小范围的旱灾灾，官府上就会面赈灾，存粮足够，运输也快，若有哄抬粮价的商贾，直接狱抄家。

都待在父亲边的时间变多了，他学习着父亲理政务的程和方法，也会问：“如果是祖父的话，会怎么呢？”

“等他回来，你可去询问。”

“哦。”

都慢慢大，有时跟着母亲去外祖父家。外祖父是祖父的宰相，现在是父亲的宰相了。

当然大唐有好几位担任宰相之职的，舅公也是宰相，也会带都去玩，给他送礼。

这两位年纪更大的辈，会给都讲一些久远的小事。

外祖父的风很严，都要地问很久，才能得到那么一两句关于父亲幼年的秘密。

“似乎可以变换形，藏在上带走。”

“你是怎么发现的呢？”都忙问。

“我那时随军征……”

外祖父说起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说都祖父在打完宋金刚的时候，追击敌军三天，最后在张难堡那个小城休息，等大军跟上。

外祖父赶过去了，带来了粮草，改善了祖父的伙。

正值天，庖厨了槐叶冷淘。

“这个我知，耶耶喜吃。”都积极补充。

“那时候屋里明明只有秦王一个人，但我去的时候，桌上却是两个人用饭的痕迹。两个碗，两双箸，甚至连饮的杯都是两个……像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没有避着我的意思，我自然也就猜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

祖父很信任外祖父，他们那时候打仗时常在一，总有些痕迹会被发现的。

“其他人呢？还有谁知？”都问。

“我不曾问过，想来总有人是知一的。”

都仔细想了想，祖父人缘特别好，如果期把父亲带在边，那经常待在祖父旁的人，难免就会发现。

祖母肯定知，舅公多半也知，母亲知吗？

母亲还很年轻，可要说她什么都不知，都也不大相信。

毕竟，骆宾王他们都会偷偷议论当年玄龙世留的几件传说，安很多人都传得神乎其神。

都本能地想到了父亲，不知怎么就认定那多半就是当年的父亲。

“可惜玄龙销声匿迹很久了。”骆宾王叹。

都眨眨睛，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