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他有一次犯法，撞到了蒙毅手里，蒙毅建议我杀了赵，我没有，我赦免了他。”

李世民当然知，但他不能在和嬴政有分歧的时候，举赵的例，那对嬴政来说，太残忍了。

“党仁弘应该没机会赵。”李世民涩然一笑。

“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嬴政平平淡淡地接了句。

两人都静默了片刻。

李世民还在纠结，嬴政就：“三省都不同意，你准备怎么说服？”

“我原想召集群臣，诏自责，为私法是我的错，我愿意席藁南郊几日，谢罪于天，日一蔬……”[2]

意思是他准备去南郊谢罪，铺上草席跪坐，素衣素，一天只吃一顿。

李世民还没说完，嬴政就皱眉打断了他，凶：“你拿你自己来威胁群臣？”

“什么叫威胁？”李世民愕然，“我只是想……”

“你明知房玄龄和舅舅他们不可能睁睁看着你折腾自己，也明知我会为此松，你就拿你自己赌注，他们和我答应你，这不是威胁是什么？”嬴政有气恼，“这次是为了党仁弘，次又会为了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父俩难得对呛了起来。以他们的格来说，很少有这样针锋相对的时刻。

几乎也就在这激烈呛声落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懊悔自己态度不好。

这样糟糟地发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嬴政便克制住自己，迅速恢复冷静，在言语上退了一步：“阿耶，你不要伤害自己的事，党仁弘我可以留他一命。”

李世民不由动容：“你不是素来不赞成我屡次赦免吗？”

嬴政叹气：“我是不赞成。尤其你放二百九十个死囚回家过节，让他们秋决时回来。最后他们都回来了，你就把这些人全赦免了。”[3]

嬴政年纪渐，他们的执政理念便逐渐有了小小的分歧。

尤其在涉及律法的方面。嬴政当然明白这场放死囚的大型的政治作秀是为了树立皇帝宽和仁恕的形象，但赦免这些死囚，对死囚们所犯的罪孽、所伤害的无辜，又谈何公平呢？

如果这事的不是李世民，嬴政早就斥责对方虚伪了。

但嬴政对李世民有无限的包容心和滤镜，虽然不赞同，也只是静默地旁观着。

他们双双静了静，像有默契似的，把刚刚的分歧揭过。

理念不同，那就求同存异吧。幸好在大方向上，他们是一致的。贞观的政治风气蛮好，嬴政并不想打破它。

大不了到他执政的时候，一这些在嬴政看来太松的地方。

一张一弛，反而能达到不错的平衡。

李世民偷偷觑了嬴政的神，忽然叹了一气。

嬴政抬疑惑：“还有别的事？”

“殷老将军的恐怕要不行了。”李世民心有恻恻。

“他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你还要为此伤吗？”嬴政会不了李世民的多愁善。

“像殷开山这样跟随我打天的老臣，以后一年比一年少了……屈突通走了好几年了，如晦的近来也不太好，叔宝在打句丽的时候受了重伤，虽救了回来，但也不如从前利索了……”

大唐的武将很多，但跟着李世民开国的这些功臣，绝大分都比李世民年纪大，大一旬两旬的都很常见，更有甚者能大三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