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其实你威势太了。——我不是在夸你，我是说，你最近看上去心不好，没什么表的时候，吓得谏的人都变少了。你没发现吗？”

“有吗？”李世民嘀嘀咕咕。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和蔼可亲的。

“那可太有了。”孙无忌肯定，“不止一两个人私问我，太的病是不是很重？怎么陛愁眉不展的？”

李世民明白孙无忌的意思了。这话也就孙无忌说合适，因为他是太的舅舅，他适合为太打算，不能让李世民外的心，影响到朝野的舆论。

太不是两岁小孩了，不能藏在秦王府两月不见人，所以太这一病，满朝几乎都知了，连刚回安不久的李靖都听说了。

还有谁不知？

“我知了，我会注意的。”李世民扯开一笑容，努力营业。

他们熟门熟路地走东，鹦鹉们蹦蹦地打招呼。

“陛临轩笑，左右咸安康。”

孙无忌忍不住瞥瞥鹦鹉，叹：“这鹦鹉比我都会说话。”

“要是真的安康就好了。”李世民没心逗鸟玩，先去看看孩。

嬴政还是沉睡得像玩偶，脸没那么苍白了，整日整夜的不动弹，肌理却很匀净，摸上去宛如丝缎。

李世民放文卷，用镇纸压住，习惯地把孩的手从被里拿来看看，却摸到了什么的东西。

被掀起来，就看见一只大脑袋的稚拙小木偶。

这木偶都快被盘浆了，李世民已经知这里面是扶苏，但扶苏从来没现过，他也就当没发现，顺手把木偶放在嬴政怀里，继续检查孩的小手。

把小手放自己掌心，比对一大小，孩的手比李世民小了一大圈，还带着孩童的那，上去都觉不到什么骨。

指甲和发一直在，侍女们会及时修剪，给孩沐浴更衣。

所以不他什么时候过来，嬴政总是净净、清清的。

寝殿的窗半开着，鹦鹉会调整那些窗的开合，积极得像个小门童。

莲开败了，瓷瓶里陆陆续续换了紫薇、蜀葵、木槿、玉簪……现在换到桂了。

桂的香气太有侵略，李世民怕这香气吵到嬴政，便把那瓷瓶换了个位置，挪到窗边的角落去。

尽如此，幽香还在阵阵袭来，让李世民不禁想到很久之前的桂乌龙茶。

那时候孩小到能在茶杯里洗澡。

他闻了孩的手，果然嗅到了微微的桂香。

看来这香气要持续到桂的期结束了。

他有心想多陪孩一会，却又记挂着安的灯，便低声：“我去看看河灯，回来的时候告诉你都是什么样，写了些什么，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