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嬴政用力。

他希望一切不要变，父亲母亲都还是往常那样，就算李世民一天打扰他八遍，他也可以接受。

看样，母亲早就知了，只是一直保密而已，这符合他对孙无忧的认知，便也不惊讶。

“那我先回甘殿了？刚才太匆忙，也许青雀和丽质会问起来，父皇那边我也得过去一趟。”

“辛苦阿娘了。”嬴政。

孙无忧看向李世民，与他换神，低低笑：“你们聊吧，有事随时可以唤我。”

“好。”有她在，李世民和嬴政都觉得很安心。

他们看着孙无忧款款离去，本以为父俩单独相会有尴尬，但很奇妙的，一也没有。

嬴政的桌案是为他量打造的，李世民趴在这里显得有局促了，像一只委屈的兔气质的大老虎。

嬴政看了一李世民的发冠——还是垂耳兔。

大秦武将的冠像竖起来的短耳朵，而大唐皇帝的冠像的、垂来的耳朵。

真的很，一直垂到脖颈，弯弯的，还有弧度。

大号垂耳兔不知在卖什么萌，闷闷不乐地开：“政儿……”

“嗯？”嬴政的奏文也看不去了，唤素女煮运过来的新茶，上几份甜果，然后一心一意地看向李世民，听他说话。

“连名都是一样的。”

“的确。”才发现吗？嬴政的名并没有改变。

“前世的事，你都记得吗？”李世民有疑问。

“只记得一。”嬴政实话实说。

陆陆续续的，他的记忆有慢慢恢复，但以知识技能居多，其他的都很零碎，没有什么能撼动现在的他。

嬴政的神稳定，远胜很多人。

“难怪母河选在骊山，那座女娲祠据说还是你造的呢。”李世民自言自语。

嬴政总算搞明白一，李世民在想什么了。

他在复盘。

跟打仗和棋一样，当然大概更像棋，因为李世民打仗没输过，没有棋复盘的次数多。

尤其遇到魏征那损的，会故意先嬴李世民一局，引得他好胜心大起，一边飞快复盘，一边聚会神，拿全战斗力去翻盘，最后李世民大胜，从而扬眉吐气，得意洋洋。

好吧，那嬴政就陪他复盘。

“他们都说是我造的。”嬴政脆利落地承认。

“他们？”

“王翦、蒙毅、蒙恬、李斯……”嬴政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班底透了，“还有扶苏、白起……”

“白起不是昭襄王麾的吗？你们从前认识？”李世民愕然。

“从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