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封……”

政崽忍不住抬看他，小声嘀咕：“确实有奇怪。”

李世民早就过了卖萌的年纪了，那哪吒同款对称发髻真的完全不适合他了。

政崽当时看见，能忍着没有笑声，都是对那个严肃场合的尊重。

“所以说你这个年岁正好。”李世民故意轻轻扯政崽的发尾，引得孩转用神抗议。

李世民顺手摸摸孩的脸，惋惜：“这是养不回来了吗？我还以为能再两年呢。”

孙无忧微微摇，也觉得很可惜。

孩得太快，不再是个糯米团，她逐渐抱着吃力，也不大合适了。

“年号定好了吗？”她问。

“玄龄他们在讨论，魏征提议说，不如叫‘贞观’，有彰显中正之意。我觉着不错，你们觉得呢？”

“用来你的年号，承接‘武德’，是不错。”孙无忧喜。

“贞观……”政崽思索了一，，“我也觉得蛮好，以后一提起贞观，人们就会想到阿耶，它就成了你的标志了。”

“也是你们的标志。”李世民和颜悦，偷偷摸摸在政崽后面捣鼓，想挠孩，激大尾来玩。

“阿耶，不要捣。”政崽不用回就知他在什么。

真的，李世民的手有时候真的好欠。

“现在白天都看不到政儿的尾了。”

“我收起来了。”

“以后你一个人住东，会不会寂寞呢？”

“不会。”

“我会寂寞的。”李世民黏黏糊糊地与自家孩撒，“我想你了怎么办呢？”

“……”政崽无语地看着他，匪夷所思，“东与太极，不就隔着一堵墙吗？那扇门都是开着的。”

“那也比现在远多了。”李世民叹气。

孙无忧淡定自若地等他们你来我往，慢悠悠：“父皇未必愿意搬，说不准我们还能和政儿再在一起住几年。”

李世民还没怎么，政崽就先有意见了。

“祖父有这个意思？”

都退位了，还不搬走让地方，是想什么？有没有自知之明？

李世民安：“算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能住几年？让他接着住吧。正好我们也不用搬。”

“那不行。”政崽摇，“他不肯走，朝中裴寂那帮祖父旧党就总觉得有倚仗，也不肯走。一帮尸位素餐的老家伙占着中枢，暮沉沉，老气横秋，说起话来排资论辈，动不动就把祖父抬来，像什么话？”

“这个不急，慢慢来。”李世民笑，“朝中官员有两千多人，确实太多了，我准备先裁个六七成，简一，顺便收收他们的心。到时候，就算父皇有微词，也只能发发牢罢了。”

政崽这才舒服了，给了李世民一个由衷赞赏的用力。

“这样很好，剪掉多余的枝叶，小树苗才会得更快，开更多的，结更多的果。”

他们两个磨叽了一会，竟也没耽误正事，不大一会，政崽就把第二封辞表写好了。

“我看看。”李世民拿走，与孙无忧分享。

“前奉恩诏，俯传宝位，臣已沥血陈，未蒙鉴允。今海初平，万机待理，陛圣德在躬，人心攸系。臣质凡才浅，不足以奉宗庙、临兆庶，敢固请停传位之诏，以安天之心……

“政儿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文章也很好，可以直接用了。”李世民大夸特夸，“脆就把这个上去得了。”

孙无忧与政崽都用一“你别闹了”的无奈与纵容，不约而同地瞟他。